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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坐gl全都吞进去了|好疼我还是处的小说

    林天良似想了想,有些好奇地看着柳如霜。 

    “不要小看了商人的精明,他们不经营定然有不经营的道理,再说北地很大,我也不是每一处都去过。”

    仅凭这座纪阳县的酒楼经营之道,是无法囊括整个北地的。 

    大夏王朝可不是小王国,纵贯东西南北共二十一州三百余县,纪阳县只是三百余县之一,只是北地一隅。 

    听他这么说,柳如霜神色微愣,又想了想,才有些不甘心地嘀咕。 

    “我本还想着,这南来北往的繁华大城,若酒楼风格都如这般,咱们大可另僻蹊径做点不同风味,以与熟悉完全不同的色香味来吸引食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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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安稳普及,我就做独领风.骚那一家,不也是一种商机吗。 

    “你想怎么做?”林天良见她有些沮丧,便问道。 

    他也有些好奇,这小脑瓜里又有什么新奇念头。 

    柳如霜见问,立刻来了精神就细声说了起来。 

    她想开一家江南酒楼,在这北地出现一家江南烟雨、细腻柔婉、有歌有书有美食的经营平台,应该会让很多人眼前一亮了。 

    商家竞争打差价,她与商家再错开风格打地域风味差,不也是一种自创机遇吗。 

    “嗯,我以前走南闯北时,也曾听过唱小曲儿的,不过多是乞讨为主,还没见哪家酒楼专门有唱小曲儿的,而……” 

    “能唱能舞的多在妓馆,去那里的人与普通食客是有区别的,若你在酒楼弄上这些,也容易引人误会。”

    “我知你想做的也能做的还是厨艺,你那些菜式确实让我看到了不同地方的风味,也有些是我以前没有吃过的。” 

    “以你的本事做酒楼厨子是有能力的,但……”林天良将问题摊开来说,目光严肃地盯着柳如霜。 

    “你擅厨可你擅经营吗?经营不是嘴上说说,就拿我们现在坐在这包间里品尝这家酒楼菜肴一样,你可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酒楼小二凭什么相信我们是付得起饭钱的人?凭什么不派人在旁边盯着直至我们付钱?若我现在带着你跳窗逃跑,酒楼不是亏了吗?” 

    林天良的话让柳如霜变了脸色。 

    庄主是在提醒她,开酒楼最容易遇到的一种情况,吃霸王餐! 

    吃饭不给钱这种事她从未想过,她也相信庄主有武功护体,从二楼跳下去大可轻松离开。 

    她不禁扭头朝包厢门口看过去。 

    一扇雕花木格门确实关着,外头有小二巡岗,上楼处有一小片区域是茶水区,有几个小二在那里负责。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要吃霸王餐,只要跳窗跑就行了。 

    可是酒楼难道没预先想到这一层? 

    当然想得到! 

    见她露出恍然所思的表情,林天良微微一笑,继续道:“经营一家酒楼要做很多事情,并不只是以美食待客来。” 

    “而你想开的江南酒楼,除开以美酒美食待客,还想增加唱小曲儿、说书、乐舞,每增加一样就增加一样的风险和变数,就要多付出一些周全之策。” 

    “能在一座繁华城中经营这样一家丰富生意的,背后绝对不是普通百姓,身家和势力总要排上前三才行。” 

    “若只是盘下一间铺面、招请几个人就能把铺开起来,我经营这么多年,也不会只有这一两家铺面了。”

    “而我做的还是关系最简单的粮行,只要不得罪人、有粮收、有粮卖就行。” 

    随着林天良的声音,他越说、柳如霜的头就垂得越低,尽管心中不甘,却无法辩驳半句。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论经验、论经历、论财力,庄主大人都最有发言权。 

    而她,到底想得太天真了。 

    这让一心寻找赚钱机遇、野心蠢蠢欲动的她,确实很沮丧。 

    “别心急,事情一件一件来做,一口吃不成胖子,等时机成熟,你想做的事情总有机会。” 

    见她沮丧更重,林天良连忙安慰她。 

    他心下也有些无奈,暗叹这丫头聪慧多智,却到底年纪太轻没见过什么世面,总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 

    “等咱们养鸡和干货赚到钱,到时再攒钱来开酒楼,怎么经营,也有了更多时间去思考细节,再去做时也稳妥一些。” 

    “……”见堂堂庄主竟然在安慰自己,柳如霜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点头笑了笑。 

    “好,是我太急功近利了些,也不能因一两家酒楼的吃法,就去自以为是地觉得北地饮食风俗都是如此。” 

    说到这里她歪了歪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天良。 

    “等以后我还有机会同庄主走南闯北,去各个地方见识世面,吃许多不同酒楼美食,到时想法也会更成熟。” 

    他说得对,原本开一家酒楼就要大成本,要有势力、有人脉,还要有合适的人手和精明的经营之道。 

    一般人家拿不出本钱,拿得出本钱的人也不一定亏得起,能经营这么大一家酒楼而不亏的,绝对不只是财力。 

    而她除了拿得出手一些美食吃法,一些超前的思维能力,其实没有资历在这世界里与那些商贾争抢客源。 

    所以,在实力强大之前,就要脚踏实地慢慢积攒,步子迈得太大,只会摔得更惨。 

    而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没有钱,她急需一大笔钱,而这笔钱的来源不是凭空造楼阁,而是从之前谈拢的作坊利益里来。 

    在那之前,还是安份一点吧。 

    思虑明白,蠢蠢欲动的野心也随之冷静了不少。 

    一顿饭时间,俩人低声细语谈了许多,主要还是不同地方的生活面貌、饮食习惯、消费能力。 

    酒楼暂时开不成,他们正在做的那些供货生意,又会是怎样的局面? 

    俩人早已忘了上下属关系,更像是合伙做买卖的同伴。 

    在商量前路或可遇到的障碍,应该如何稳步前行、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一顿饭慢慢吃到了午后,其间负责泡茶的小二依约前来添过一回热水,之后柳如霜就交代他们不要过来了。 

    然而……后面却是几次听见外头有脚步声悄悄在门外停下,似乎正在偷听他们还在不在包间里吃着。 

    以她的耳力能听出端倪,有武功的庄主又岂会听不见? 

    柳如霜偷看了林天良一眼,好想说:要不你带我跳窗逃跑算了,气死外头那几个生怕他们吃霸王餐的小二。 

    但话到嘴边又只能偷偷咽回去。 

    她自己还想开酒楼呢,将心比心,应对这样的情况她自然有解决之法,但不表示这世界的人思想有此前卫呀。 

    一边怕人吃饭不给钱、一边更怕得罪客人,其实他们也难做。 

    终于,林天良放下筷子,端起了茶杯,轻轻拂着茶碗盖,却拿眼角瞥着她。 

    柳如霜连忙也放下筷子,见桌上既无餐巾纸也没有提供湿巾擦手擦嘴,于是心念一转在自己身上作势掏了掏,从空间里掏出一块帕子来。 

    林天良立刻伸手拿了过去…… 

    看着他若无其事用完自己的帕子还理所当然地递回自己,柳如霜都不知道自己此时该气还是该怒。 

    她真的好无语。 

    “走吧,再不下去结帐,怕是连掌柜都要上来了。” 

    林天良却当没看见小丫头的郁闷,他起身时又将斗笠戴在了头上。 

    身后,柳如霜噘了噘嘴忍耐着一脸的不高兴,但还是赶紧起身跟上。 

    看到他们打开包间门出来,正要再次过来打探情况的小二立刻停下脚步,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显然也是见惯这情况的,很快就露出笑容上前行礼。 

    “客官慢走,楼下柜台会帐,欢迎下次再来。” 

    就冲着这几句,柳如霜对这些小二满满的反感,瞬间就消散了几分。 

    虽然这种情况处理得并不恰当,但行事却不能说不妥当。 

    毕竟他们只在门外偷听动静以确定房间的客人是否还在,而并未无礼打开门,也未作催促。 

    这时候反应也很快,守礼的同时也在提醒结帐的事儿。 

    做到这份儿上,也算可以了,作为县城里繁华街头一家大酒楼,这些小二应是培训过的了。 

    柳如霜朝那小二微笑点了点头,轻道一声:“好!” 

    菜名和菜价都写在包间墙上,做为客人自己点菜时对价钱就有数在心。 

    这时来到楼下柜台,掌柜的一见到他们立刻翻到了那一页,算盘一打报出价钱。 

    加上茶水的价还给抹了零头,确实如柳如霜计划,控制在二两银子。 

    林天良拿出两个一两银锞子,都是官银标准,掌柜的连忙笑着接了,又道了许多客气话。 

    柳如霜跟着林天良走出酒楼,身后还有小二送出门,高声喊着:“客官下回再来啊!” 

    走出好远,柳如霜才咋舌道:“这些小二也个个是人精,有本事的。” 

    她来到这世界就只是一个贫穷小村姑,到了田庄也是在做工,接触的也都是底层下人,加上她本来世界的思想,她可不会小看了这种底层从业者。 

    “还很为酒楼着想,有团结精神,遇到问题也懂得应对,虽然背着咱们的提防让人不痛快,但也不能怪他们。” 

    走在林天良身边,她嘀嘀咕咕地表达自己这一趟试吃之行的感受。 

    “这些人在酒楼里可不会只有一年之功,就是干过两年也算机灵的。” 

    林天良见小丫头还在纠结开酒楼的问题,垂眸看她一眼,有些无奈。 

    他经营几年是有些存余,但他接下来要去边城拓铺,边城三县买田地、开粮行,将运输队伍也要扩大。 

    他手头的钱自然是够的,但这时候他不能冒险再去做与种粮无关的其他买卖,分散了财力、人力还分心。 

    若非如此,拿点钱出来让她去折腾一家酒楼也无不可。 

    可若真这么做,她就不能呆在自己身边、不能每天给自己做吃的了,自己又不能每天跟着她跑。 

    这就是分散了人力还分心的重点问题所在。 

    “知道了,不管做什么行当,要开铺就要先培养出一批能干又可靠的人手。” 

    “管人管事的、算帐的、采买的、跑腿的、前边迎客待客的、后边处理各种事情的,都要有!” 

    柳如霜再次被打击到,这才想起这世界毕竟没有培养各种人才的专业学校。 

    各行当都是靠有前辈带、靠自己的机灵和勤奋来摸索出经验。 

    简单的一、两年,复杂的没个两三年甚至三五年,是学不出来的。 

    像她做的干货作坊目前都没有复杂内容,又是固定步骤,勤快细心吃苦就能解决。 

    可就算是养鸡,她也是从养鸡人家挑人手,而不会直接用生手。 

    酒楼来来往往多豪客,天南地北各种身份背景、身家财势不同的人,一个不慎就能得罪了哪位隐藏大佬。 

    练不出火眼金睛,也要有一定应对能力,就如她今天所经历的这些,虽然不太满意,但也能理解。 

    现在听林天良说干过两年还算机灵的,可见优秀的工作人员有多难求。 

    让她对开酒楼的信心又少了几分,先前的野心也如被捏碎的泡沫。 

    噗! 

    没了…… 

    她低着头悄悄握拳,看来只能回归初心,还是从建作坊向别人家铺面供货开始薄利多销了。 

    如果干货和养鸡不够赚钱,那就继续增加更多作坊的其他产出,以田庄为核心总能找到更多赚钱路子。 

    看她又握拳又咬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天良微微挑眉,但什么也没问。 

    这时一辆马车快速驶过,人群纷纷避让,他拽着她的手走向旁边小摊。 

    小摊卖一些小玩意儿。 

    林天良目光一扫,买了一只竹蜻蜓、一只纸风车。 

    柳如霜回过神来,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谁知男人忽然有了兴致,往旁边走了两步,看着小摊上卖的都是头饰。 

    也不避讳就挑了一对粉色薄丝桃花做成的绢花,又拿起一支雕桃花的木簪看了看。 

    柳如霜张了张嘴,又不敢多说怕引人注意,只能默默看着他购物。 

    毕竟那是庄主,庄主要买啥何需与她说? 

    而她也没钱,也不好意思当着庄主的面儿对这些东西问东问西,问了不买容易招人误会。 

    这与昨天初到县城看什么都新鲜,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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