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刘磐夺权
作者:社会和谐   开局阻止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最新章节     
    刘先反应了过来。半躺在地上的身体瞬间猛的站起来。欢乐迷离的眼神也变得惊怒!大喝道:“刘磐,你要干什么?”他不问还不打紧,一反问,刘磐怒极反笑。“我要干什么?”步子前迈,咄咄逼人!刘先被他气势所慑,不自主的后退。一直退到帐边,退无可退。刘先颤抖的抬起手,就要指刘磐,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只听见仓啷一声!一道血线撒在帐篷上,刘先热乎乎的尸体冒着热气,瞪着双眼,倒下了。似乎不可置信,没有料到刘磐真敢杀他!而帐中一阵惊呼!歌舞音乐者就慌忙要逃窜。宾客者有胆怯恐惧者,有怒气冲冲者,有不知所措大惊失色者。而这些随着刘磐的亲卫,举着刀进入,变得老实起来。想要逃跑的伶人也都战战兢兢被逼了回来,靠着角落趴着求饶。刘磐冷峻的目光扫过,没人再敢出声。他也不想再义愤填膺的痛斥一番自己在前面征战,而刘先却歌舞升平这样的废话了。取出刘先的兵符和大印。一面擂鼓聚将,召集众三军。一面命亲卫严加看管这帐中的将领和谋士。没有了这些人的干预,接收刘先的部队,轻而易举,没有阻挠。又令手下去将兵马调来,已备不测。刘磐沉默的坐在了适才刘先饮酒的位置。默默的看着大帐中众人的颤抖。那些伶人恐惧的抖如筛糠,却没有一个敢出声的。亲卫们明晃晃的长刀指着这些达官显贵的后背,也早没了前几次自己前来兴师问罪的从容。刘磐本来只是无能狂怒,没想到事到临头,突然没有压抑住脾气,一刀把刘先宰了。这事要先压下去,等整合了刘先手下的兵马,才能有反抗的实力。荆州那边有的是人等着抓自己的小辫子呢!刘磐出了一口气。命手下搜检大帐。两个士兵收起来武器。对着大帐搜查。不一会儿,搜出来了一箱书籍,还有一个小木盒混在里面。刘磐随手翻翻那一箱书,把书扯的散乱,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又看着那木盒,上等的硬木,锁定结实。这一下引起了刘磐的注意,这保存这么严密,必然是重要的东西。刘磐取出腰间铜骨朵。狠狠的砸开了了木盒。取出了一沓书信。打开绢布一瞧,正是刘先与曹操暗通曲款的证据。难怪刘先处处贻误战机,迟迟不肯出兵,早就和敌人勾结在了一起。刘先也没想到。自己本来就是做做样子,自己本来和张羡都是与曹操一气的人。哪里需要做什么防备,让刘磐和张羡打就是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如此松懈的防御,给了刘磐可乘之机。将他一命报销。刘磐翻阅了一遍,心里有了底。刘先的信件里还暴露了几个人的信息,都是与曹操暗通曲款的。帐下被看管起来的官员,其中就都忐忑的看着刘磐,以其中一个主簿,一个校尉最为紧张。刘磐当然知道为什么,这箱子里就有他们和刘磐商议的证据。待刘磐军队赶到。已经被聚集起来的刘先手下的兵马一阵慌乱。刘磐上了高台,安抚三军。告知刘先反叛被擒拿的消息。刘磐在荆州的军队里小有名气,略有威望。因此这些人一小部分人愿意投靠刘磐。一大部分人随波逐流,不反对,也不主动,只是看刘磐虎符下令而已。刘磐将两军交叉混编。命自己军中的军官去管理刘先手下的军队。刘先手下的基层与中层官员也不亏待,放到自己军中,原职平调。又取出刘先的家当,分一分。大多数人都很高兴。也有一部分反抗的,应该是刘先和那些校尉主簿的死忠。都被刘磐随手料理了。彻底掌控了军队,才将那些被看管的官员将领拉出来审讯。又是一阵搜查。果然又有收获。这些人早在曹操的牵桥搭线的情况下联系起来了。和张羡多有勾结。一面泄露我军情报,一面怯懦避战。又一面问询张羡作战安排,或配合,或避开。所以刘先的大营里完全不设防,因为张羡根本不会打他。刘磐得了这些情报。派去手下荆州报信,私下里传给刘表,不能让外人知道。一面调整派兵布阵方法,应对张羡的薄弱处。长沙北面是蔡瑁在正面给张羡压力。本来自己这边要做一路奇兵,结果却被刘先耽搁。如今自己掌握了这刘先的兵马。趁着张羡不知道。合计约有万人,攻打张羡,定能让他损兵折将,让他挨一下狠的。刘磐计划已定,只待功成。……庞统与刘备在西昌县对局势的分析传到了豫章郡。途中的巴丘当然也有一份,是徐庶在那里镇守。徐庶在庞统拿下庐陵郡时,当机立断,从豫章郡南三县,南下,镇守住巴丘这个葫芦腰。免得被人趁机断了两郡的联系,功亏一篑。现在徐庶身边只有裴元绍,周仓两个战将,不过镇守巴丘是绰绰有余。而糜芳留在了豫章南三县镇守。诸葛亮接到刘备的情报后。与董良商议完毕,让董良带丁奉与赵统前往南昌县镇守。赵子龙镇守长陵。邓芝守住海昏县。宗预坐镇豫宁,诸葛亮留在建昌中央指挥!丁奉本来在学院里读书,不过看见董良要外出打仗一定要跟着。董良见丁奉虽然和自己年纪相仿,但是比自己能打的多。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二流武将,丁奉打架也勇猛。而马良也要跟去,董良觉得刀剑无眼,始终不肯。马良见丁奉去了,自己不能去,去求了诸葛亮。不知道怎么说服了诸葛亮,诸葛亮让董良带着他。于是这一批前往南昌的领导班子,平均年龄不到十八。只能说是英雄出少年吧!如今从北到南,有宗预,邓芝,董良,赵统,,赵子龙,糜芳,徐庶,裴元绍,周仓。可以说是铜墙铁壁了。谁来也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