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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铁里被弄到高潮~天官赐福番外不知羞全文

因为唐娜老家的小山村距离县城最远,每周只有两班大巴,最近一班也得下周,老赵只得叫了辆出租车。

 

到村口时夕阳挂在天边,两人付钱下了车,脚步飞快的往里走。

 

刚进村子,老赵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种偏远落后的村民一向是晨炊星饭,此时正是做晚饭的时间,但家家户户不但门窗紧闭,烟囱里也不见炊烟升起,多半是出事了。

在地铁里被弄到高潮~天官赐福番外不知羞全文

 

他往村子四周看了看,就瞧见卫生所的院子里站着不少人,老赵脸色一沉,能够惊动这么多人,肯定是村里有人出事了,而且还很严重。

 

“我们过去看看,你家人应该也在那边。”

 

唐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中一慌,几乎是拖着他跑了过去。

 

“老唐,你闺女回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声,唐娜的父亲扭头看了过来,瞧见两人的瞬间,老实的农村汉子红了眼眶,箭步跑来满脸欣喜的把她抱了满怀。

 

感受到父亲身上的温暖,唐娜所有的委屈像有了发泄口,全成了眼泪往下掉,“爸爸,我好想你跟妈妈。”

 

唐爸全身一僵,喜色荡然无存,连跟离家多日的女儿一同回来的异乡人都没询问,就领着她往里走:“你妈妈她生病了,你进去看看她吧。”

 

村民自动给两人让出一条路,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带着怜悯。

 

老赵眉头一皱,猜测唐娜妈妈的病多半很严重,他紧跟进去,果然在屋子里的床上躺着个脸色蜡黄、骨瘦如柴的女人。

 

她的情况很不好,呻吟声断断续续,下身的那滩带着些红黑的黄水散发出阵阵恶臭,唐娜扑过去晃动她的身体时,她也没多大反应,只是转了转眼睛。

 

村医拿着药出来看到屋子里多了好几人,立马就冷下脸赶人:“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这很有可能是传染病!”

 

“会传染这可不得了,为了全村的安全得把人抬出去烧了。”一个二十多岁,贼眉鼠眼的年轻人振声高喝着。

 

“混蛋,你说什么,我老婆还没死呢!”唐爸噌的上前,揪住他的衣领,赤红着眼睛看着他。

 

传染病在山区一直是人们避讳不已的疾病,就算只是有可能,也足够令他们闻之色变。

 

村民们讨论了阵,将村长推出来劝说:“守义啊,叔知道你跟王欣感情好,可我们不能拿全村人的命开玩笑,再说了这样做王欣也能减少些痛苦,你说是吧?”

 

唐爸方寸大乱,松了手半蹲下去,拳头不停砸着自己脑袋:“都是我没用,我要是有钱,就能带小欣去外面看病了。”

 

“守义这不能怪你,是王欣命不好,你快点做决定吧。”

 

“就是,将死之人的命哪里有活着的人重要。”

 

村民七嘴八舌的说着宽慰的话,眼神却透着不耐烦,在他们的命前,旁人的喜怒哀乐都无关紧要。

 

好几个胆子大的,戴上口罩想冲进来把王欣抬出去,唐娜挡在门口,砰砰的向他们磕头:“求求你们不要烧死我妈妈。”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离她最近的五十多岁的胖女人,动作粗鲁的把她拉起来往外推,连唐娜的头撞到门框上都没停下。

 

“闪开。”老赵心中涌起一阵怒火,把胖女人推倒在地,顺手把唐爸跟唐娜拉了进来就反锁了房门。

 

村民们一愣,接着又踢又撞想要破门而入,胖女人爬起来扯着嗓子骂了起来:“唐守义,你们一家子的丧门星,老婆染了传染病,女儿带回来的老男人也不是好东西,你们再不开门,到时把你们全家都烧死。”

 

老赵眉头紧锁,不耐烦的往门上踹了脚:“杀人犯法,到时候你们全村都得去坐牢,不想在铁窗后过后半生就给我闭嘴。”

 

胖女人吓得横肉一震,不甘心的骂了好几句,被村长拉住了才住了嘴。

 

没了村民干扰,唐娜抽噎着止住了眼泪,目光希翼的盯着老赵:“赵赵叔,您也是医生,您能救救我妈妈吗?”

老赵知道他是唐娜最后的救命稻草,再则身为医生治病救人本是天职:“小娜放心赵叔一定会治好你妈妈的。”

 

村医听他说得斩钉截铁,诡异的打量了他番,低声骂了句:“神经病,这个牛也敢吹。”

 

老赵还真不是吹牛,他有胆量这样说是因为他知道王欣得的根本不是传染病,传染病的传染期是指病原体或者病人可以将病毒传染给其他人的时期。

 

王欣的病情恶化得这样严重,要是传染病话传染期早过了,而唐爸什么事都没有,这便足够证明王欣患的不是传染病。

 

为了验证猜想,老赵打算做个检查,不过农村比较保守,动手前他询问了唐爸句:“我要检查下病人的下身,你没意见吧?”

 

唐爸纠结了会儿点了点头,走光跟没命想比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麻烦您了。”

 

老赵嗯了声,跟村医借了手套跟口罩,刚脱下王欣的裤子,一团黄中带血丝的黏液就流了下来,淌开后里面还有不少豆腐渣一样的白带,即便是待了口罩,那股恶臭还是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涌。

 

压下想吐的念头,他用酒精将患处冲洗干净了些,外.阴红肿得厉害,被抓伤的地方全都化脓了,他用镊子撑开门户,用电筒往里面照了照,黏膜上有不少地方都溃烂了。

 

围在旁边唐爸和唐娜见他关了手电筒,有些焦急的凑到了他的身旁:“怎么样能不能治好?”

 

老赵点点头,从症状上看是很明显的炎症,这病严重时看起来吓人,实际上并不难治:“放心吧不是什么大病,只要每天清洗那里,涂点药就没事了。”

 

唐爸有点怀疑的道:“您说的是真的吗,那她瘦成这样又是怎么回事?”

 

老赵指了指脓水里的血丝,严肃的道:“病情一直没得到有效的治疗出现黏膜溃烂出血,导致她长期处于失血情况,损失的营养没有充分补充,她的身体当然会变差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唐爸总算打消了顾虑,从村医处拿了老赵说的药,就背着王欣回家了。

 

村民并不相信她只是发炎,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后面,却始终不敢追上来,看着他们进了屋,胖女人恨恨的咬了咬牙:“村长,他们这样不顾及全村的利益,我们得把他们赶出去。”

 

“我看小欣的气转了些,不如先观察几天吧,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也别将人逼得太急。”村长是个明事理的人,他摸着胡须思索了阵,挥手示意大家散了。

 

他的话很有威慑力,村民们对视了眼,各自回了家。

 

在老赵的尽心治疗下,第三天时王欣精神了很多,只是气血还有些不足,容易疲倦,好几个来打探消息的村民见状,也相信了老赵的诊断。

 

送走了最后一位,她靠在椅子上休息了半天,才冲老赵一笑:“这些天真是麻烦您了,只是我们家里穷,也没有什么可送您的。”

 

老赵冲她摆了摆手,呵呵笑道:“不用客气,我做的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的话,我想跟你打听点事情。”

 

“您请说。”

 

王欣奇怪的瞧了瞧他,不明白她们这种土地贫瘠,种的庄稼仅够自给自足的山村,有什么值得他好奇?

 

老赵凑到了她的跟前,问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曾经有户姓赵的人家,他们搬走时发生了什么?”

 

屋内安静极了,片刻后,王欣捂住嘴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来,正在做午饭的唐爸,听到动静赶忙进来给她顺气,同时歉意的道:“赵医生,可以请您先出去下吗?”

 

老赵站起身,侧头盯着王欣看了会儿,往外走,要从门口出去时,女人虚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里从来没有过姓赵的人家,您跟村里人谈话时千万不要提起。”

 

站在门口,他暗自思索刚刚的事情,王欣明显没对他说实话,可她为什么要说谎骗他呢,难不成是里面有什么秘密?

 

想了半天,老赵还是没有头绪,反而思路还更乱了,他只能摇头放弃。

 

唐娜一蹦一跳的来到他身侧,拉着他的手晃了好几下:“赵赵叔,您为什么皱眉头啊,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要不我带你去山里逛逛,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呢!”

 

她的话让老赵醍醐灌顶,他半蹲下身体,问道:“小娜,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附近都很熟悉吧,那你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建筑物的废墟?”

 

唐娜到底年轻,还不能在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她飞快的摆手,嘴里重复道:“没有,我没看到过。”

 

老赵眼底闪过抹精光,装作惋惜的叹息了声:“那真是可惜了,赵叔知道了种补血药材喜生在废墟上,要是有了那个你妈妈的病也能更快好起来。”

 

“真的?”

 

见她上钩,老赵心中窃喜,面上却唐重的道:“这是当然了,赵叔是医生怎么会骗你呢?”

 

唐娜很孝顺,见他神色自若,不像骗自己的样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胸前的双球全压在了他肩膀上:“赵叔,其实我知道那个地方,我偷偷带你去,你一定要尽快治好妈妈。”

 

最近老赵身体敏感得很,感觉到她的大白馒头在自己肩头上蹭来蹭去,他激动又无奈,肥肉送到嘴边而不能吃,真是最残酷的折磨。

 

强忍住翻涌的欲.望,老赵跟在唐娜身后往山上走。

 

昨晚下了场不小的雨,地上有些滑,老赵比不得熟悉山路的唐娜,走得不快不慢,唐娜爬完截陡峭的上坡,看着不远处的废墟,回头催促老赵时不小心踩滑,摔到了他怀里,一起往山下滚去。

 

老赵为了护住她把人牢牢抱在怀里,浓郁的女人香味让他血液翻涌,某个地方也胀大了起来。

 

在较为平坦的片草地上停止滚动后,唐娜整个压在老赵身上,清楚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的大腿。

她经过拐骗一事,对那些事情也了解了点皮毛,她扭动身体磨蹭着那里,见老赵舒服的眯着眼睛,大着胆子用手握住了它。

 

老二被温暖包围,老赵兴奋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唐娜,好好发泄一番,他翻身把唐娜压在地上,大手搁着衣服揉捏着她的柔软。

 

唐娜初行此事,耳朵都红了,她用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无声的邀请,老赵涨红了脸,空出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子,轻揉着小山丘。

 

她觉得自己变得奇怪起来,像变成了滩水似的,不断从某个小孔往外淌,手臂一松滑倒地上,双眼迷蒙的看着老赵,吐气如兰:“赵叔愿意跟我做这种事,我真的很高兴。”

 

稚嫩的嗓音如当头棒喝,老赵骤然清醒,看清他们的姿势,他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将唐娜从地上扶了起来:”小娜,赵叔对不起你。”

 

唐娜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拽着他的手压在双球上,媚眼如丝:“不是赵叔的错,娜娜是自愿的,因为赵叔是个好人,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老赵惊得后背渗出了层冷汗,赶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小娜啊,赵叔是个糟老头子,你还是个黄花大姑娘,你的未来还很长,跟赵叔在一起你是不会幸福的,而且你对我的感情只是依赖而已。”

 

唐娜摇头,真诚的看着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分得清喜欢和不喜欢,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就像我爸喜欢我妈那样。”

 

老赵看着一脸认真的唐娜,一阵头疼,搓着手心来回踱步的同时,止不住的叹气。

 

唐娜站在原地紧赵的看着他,小手拽着衣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赵叔是不是讨厌我了?”

 

他看着十分心疼,蹲下身温柔的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赵叔怎么会讨厌你呢,赵叔只是不喜欢你说刚才的那种话,你跟我这种糟老头子在一起,父母会伤心的。”

 

“不会的。”唐娜摇摇头,红着脸低下了头,娇羞的道:“妈妈说我们家穷,没办法感谢您,只能让我跟着你,一来报答赵叔的恩情,二来我也能过好日子。”

 

老赵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愤怒,他千幸万苦把人送回来,父母却把人往火坑里推,这算什么事啊?

 

“这怎么能行?”他攥紧了双手,脚上一跺,拳头砸在旁边的树上,胸膛里的怒火凶熊熊燃烧着,把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嫁给老头子哪里是盼着她幸福?

 

“什么玩意儿!”

 

想到这,老赵就气得直喘气,往村子方向啐了口,他牵着唐娜的手掉头往回走。

 

唐娜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仰着头,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赵叔,我们不去找您说的草药了吗?”

 

闻言,老赵气不打一处来,摆了摆手,骂了句:“还找个屁。”

 

“那妈妈的病怎么办,没有草药她会好不起来的。”唐娜急了,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定定的看着他。

 

老赵看着她懂事孝顺的模样,眼眶泛潮,异常后悔自己救了王欣,那种母亲死了也是活该。

 

他忍着心中的怒火,伸手把唐娜抱进了怀里,摸了摸她的脑袋:“刚才在草地上滚了圈,衣服都湿了,容易生病,我们先回家,草药可以以后来找。”

 

唐娜倔强的摇头,真诚的道:“没事的,我从小帮爸爸妈妈干活身体很好的。”

 

老赵心头百味陈杂,实在拗不过她,只好把外衣脱下来给她穿上,继续往山上走。

 

翻过唐娜刚刚摔下的山头,穿过段荒草杂生的小路,站在两颗大树前,唐娜一边扯了扯他的袖子,一边伸手指着前面:“赵叔,我们到了,奶奶说这里以前是个大户人家呢。”

 

老赵顺着看去,树荫下昔日精巧的建筑坍塌大半,围墙上缠绕着不知名的藤蔓,支撑大门的柱子腐朽大半,风一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走进院子,仅存的几通还算完好的房屋墙壁上都有些不同程度的发黑,无声诉说着曾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穿堂风吹过,四周响起呼啦啦的声音,农村人信奉鬼神,唐娜煞白着脸钻进了老赵怀里,带着哭腔道:“赵叔,我们快去找草药,然后离开这里吧,我好怕。”

 

“不怕有赵叔在。”

 

老赵宽慰的拍拍她的肩头,唐娜点点头,警惕的向四周赵望,娇躯止不住的颤抖,挺俏的臀.部不断蹭过他某个还未彻底平静的部位。

 

他瞬间绷紧着身体,浑身像通了电,血液全都翻涌了起来……

 

听见从头上传来的粗重呼吸声,唐娜小脸浮现朵朵红云,她偏头看了眼老赵,害羞的咬着嘴唇低下头,激动的道:“赵叔,您要是憋不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您。”

 

说完,她就要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老赵吓得魂都快没了,拉紧了披在她身上的外衣,转身就往外走。

 

唐娜伸手想要拉住他,却被带倒扑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木头早就腐朽承受不了她的重量,向下坍塌把墙角的水泥撞掉不少,露出个盒子的边角。

 

她顾不上疼,伸手指着盒子:“赵叔你看,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老赵回头一看,不知怎的内心格外激动,几乎是跑了过去,把盒子挖了出来,这会儿唐娜也爬了起来,她蹲在旁边,好奇的道:“这里面会不会放着什么宝贝?就像那些有钱人戴的亮晶晶的东西。”

 

承她吉言,盒子里装的确实是宝贝,却不是宝石之类的东西,而是几本医书,老赵翻看了几页几乎都是失传了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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