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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婿做过的说说感受\经典三级野外农村妇女

 当冯恒石赶到山西时,贾瑛已经在向导的指引下,正率大军赶往和林。

    这中间当然不是毫无波折,西军的成分复杂,先后历经三位总督,都留下了各自的嫡系。蓝田玉经营西军十数年,人虽然走了,可依旧有一部分旧部掌握着实权,镇羌卫、葭州卫、保安营、定边营,合计大军一万六千余人,这就是当日在京中蓝枢所转达的蓝田玉交给贾瑛的礼物。  和女婿做过的说说感受\经典三级野外农村妇女    

    剩下的还有王子腾这些年在西军中的成果,诸如宁夏左右中屯卫、榆林卫、肃州卫、凉州卫、靖边和定边二营,合计大军三万一千余人。

    再比如还有曾经杨佑留下的靖虏卫,五千余人。

    最后才是贾瑛的嫡系,湘军营和山丹卫,原本合计两万五千余人,不过经过一场大败,如今本部只剩不到两万人马。

    随王子腾北征到达哈密附近的,也只有这七万兵马,对外宣称二十万大军,这也是为何亦不剌山的大败会被大书特书的缘故,覆没了近十分之一的兵马,对北征大军的影响不可谓之大。

    想要将这四方势力整合在一起,自然要费一番手脚,赫耳朵部的覆灭就曾掀起不小的风浪,各营主将反对者甚多,这些人基本都是王子腾的亲信嫡系,西军之中谁不知晓,萨楚仁贵已经和王总督结为了安答,贾瑛的用意实在太明显了。

    不过当萨楚仁贵血淋淋的人头摆在众人面前之时,反对的声音到底还是熄了下去,两万辽东铁骑的战力足以撄锋任何不服。

    贾瑛就要告诉他们,即便没有西军的支持,他的三边总督依旧可以坐的很稳。

    从哈密往和林,距离数千里,中间尽是荒无人烟的草场,一眼望不到头,稍有不慎大军就会失途,十天半月也绕不回既定的路线。行军路上依稀还能看到牲畜留下的粪便残渣,亦或牧民活动过的痕迹,只是沿途的部落在收到大战将至的消息后,都已经迁徙往远放了,或者则被阿古金强令迁往和林外围,以拱卫王庭。

    按说大乾的官兵深入草原近千里,占据了南部大部分草场,匈奴王庭早该有动作才对,可惜右王部的覆灭,不仅仅是损兵折将,只怕王庭内部此时分歧也不会少,这才给了乾军修整的时间。

    如果右屠耆王不是四在了内斗之中,王子腾也不会如此顺利的拿下西域,大乾官兵更不敢轻易深入草原腹地。

    “唳!”

    一声鹰啼,打破了长空的沉寂,身在马背上的贾瑛闻声抬头,缓缓伸出了手臂,一只翼展两米的勐禽自高空俯冲而下,平稳地落在了贾瑛的手臂之上,呆头呆脑的长喙轻啄着贾瑛的衣衫,似乎是在邀功讨食。

    “二爷,这才多久,苍青就彻底变了样儿,稍加驯服,咱们在这草原上就算多了只眼睛。”喜儿笑呵呵的说道。

    “咯咯!”

    似乎是听懂了喜儿在夸它,苍青昂着脑袋,发出了咯咯的叫声,同时扑棱扑棱俊美的羽毛,年轻高大的身形格外引人注目。

    贾瑛瞪了喜儿一眼:“你就纵着它吧,我让它随牧民的鹰隼出去探路,这才多会儿,自个儿就跑回来了,要它何用。在这么废下去,迟早拔了毛炖汤吃了,哼。”

    “贾环!”

    贾瑛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句,手臂轻轻一抖,苍青扑棱着翅膀落到了跑步上前的贾环肩膀上,垂头丧气,蔫了吧唧的,主人没给它投食,意味着接下来几日就要挨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果不其然,却听贾瑛冷声说道:“关笼子去,饿它三天,不许喂食不许喂水,也不准它睡觉,学不会本领,那就是废物,废物在这里是没有活下去的资格的。”

    说着,方侧着脸向贾环说道:“看好他,下次它再不长记性,连你一并受罚。”

    贾环同样一副死了爹的模样,可对贾瑛的命令却不敢有丝毫违抗,他亲眼见到自家这位二叔仅仅随手一挥,一名营中酗酒的将领就被拖到辕门外斩首祭旗,众人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这位二叔说过的话会不会算数,自己这才参军多久,已经挨了五六次军棍了,作为亲卫,别人都骑着马,唯独他只能靠着两条腿,运气好了,能搭一段儿运粮的马车,再这么下去,不等北征结束,他的小命就得丢掉。

    等到贾瑛已经走远,贾环才摩挲着苍青洁白的羽冠哀苦的拽着文词道:“咱俩同病相怜,你可得争气才成,不然你环哥儿真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说着,贼眼般环视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从腰间的布袋中偷偷取出一块儿风干了的肉干塞到了苍青的嘴里,这些肉干是贾瑛给他唯一的照顾了,可惜他舍不得吃,都悄悄的喂给苍青了。

    吃惯了美味的苍青,对于这些硬巴巴还没啥味道的肉干自然一副嫌弃的模样,奈何形势比鹰强,鹰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可怜,它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宝宝。

    “桑贡,肃忠王大军可有消息?”

    桑贡也是湘军营湖广起家时的老人了,原是纳西的武士,后来一路升到了一营游击,如今则是北征大军的前锋主将。

    “已经三天了,过了约定的地点,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如果再往前走,没有界牌标识,只怕是要失去联络,大人,是否要大军就地扎营,等两边联络上再赶路不迟?”

    贾瑛听吧,先是问道:“前方情况如何?”

    桑贡回道:“一直有匈奴游骑盘旋四周,均是一人双马,又熟悉地形,咱们的人追了几次,但都没了消息。还有,据牧民所言,根据沿途部落迁徙留下的痕迹来看,这些部落离开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三日,只是草原太大了,找不到他们的踪影,这样下去,咱们的后勤补给便成了问题。”

    远征草原,最大的敌人不是匈奴的骑兵,而是粮草的补给和如何辨别方向不至失途。

    “又夜不收来过这里吗?”贾瑛皱眉问道。

    桑贡摇了摇头:“此处已经过了瀚海,算是漠北地区了,咱们的探子跑不了这么远,另外绣衣卫那边也没有消息,他们的谍子似乎遇到了麻烦。”

    贾瑛此时也陷入了沉思,纸上谈兵和实际作战完全是两回事,如今友军联络不上,敌人又无迹可寻,大军似乎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地步,尽管贾瑛对这种情况早有心里准备,可事到临头还是感到了头疼。

    大致的行军方向,贾瑛倒是不担心,不论是西路军,还是杨佑的中路军,军中都是配备了指北针的,最让人感到无助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绿油油的草场,让两路大军无法完成会师。

    指北针也不是万能的。

    大军的行进路线是不断变化的,指北针相对于和林位置的角度也是一直在变,这对于使用者的图上作业和对指北针的运用都有着极高的专业要求,杨佑那边派过去的是个二把刀,不能不让贾瑛担忧。

    

    关键是,就算是草原上的牧民,在没有了部落作为参照的情况下,都不敢说一定能分辨清楚大军到了何处。

    可见阿古金也并非没有做出应对,他大概是想要依靠腹地纵深将乾军拖败,尤其是过了瀚海之后,一直到和林,水源就愈发稀缺了,谁能想到在这草原的纵深之处,会是一望无际的荒漠呢。

    “大军留驻一营官兵,等待后续的粮草大军,再派一队夜不收沿着瀚海往逸都方向,告诉肃忠王,不要着急冒进,慢一些没关系,一日八十里的行军路程,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赶到和林,我们和匈奴的决战不会拖得太久,只要到了和林,这场战役的胜负就在没什么异议了。”

    和林再往北,就算是彻底的不毛之地了,那里风雪酷寒,以目下的条件,根本不足以让大的部落存续发展,而南部地域因为蒙元和匈奴人的矛盾,更谈不上什么根基,他们已无路可退。

    贾瑛要做到的不是将所有匈奴人都赶尽杀绝,而是占领和林,向整个草原的部落宣告老汗巴图温都苏之死,就意味着这个本不该再次存在的王庭已经没有了统治草原的能力,没了效忠的对象,没有一个雄主,草原会再次变成一盘散沙。

    当然,最好的结局莫过于将阿古金和他的儿子们一网打尽,但这个可能性很小,草原太大了。

    “另外,加派人手寻找匈奴右屠耆王的子嗣,还有让舒抗虏汇总一下蒙元诸部的大姓,尤其是祖上有过贵族荣光的,这些人对咱们今后有大用。这七万大军,我会留下三万人马驻守各处要地,一为威慑,二位镇压,冯骥才到任后,让他立即着手编族造册之事,不可拖沓。”

    “大人,留三万大军驻守漠南,会不会兵力太过分散?”桑贡担心道:“西军北征的兵马本就稍显不足,再留三万人,如果遇到匈奴主力……”

    贾瑛明白桑贡担心,说道:“兵不在多而在精,况且,七万大军的粮草补给也是个问题,如果不是担心后路出问题,四万兵马我都觉得多了。”

    根据术兀都之前传来的消息,匈奴本部兵马实则也不过十万之数,对外号称五十万,一场内斗下来,已经是元气大伤,何况还被乾军端了左右两个王部的老巢,剩下的就更少了。而大乾一方,仅西军四万大军,如果贾瑛没有料错,杨佑也会选择轻装简行,两家会师,总兵力不会低于七万。

    这个数字,已经足够可观了。

    之所以只留三万,是担心蒙元诸部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可到底要确保退路,本部兵马有足够的优势,就算发生什么意外,也足以应对了。

    “下官明白了。”对于他们这些湘军营的老将来说,贾瑛的话有足够的权威。

    “可该让谁来留守呢?”

    贾瑛思忖了片刻道:“通知后军的魏大同率湘军营留下,另外,刘天宝也领一营兵马策应。剩下的嘛……让保安营、定边营以及肃州卫留守,由魏大同全权节制。”

    ……

    宁武关。

    金代仁作为钦差既然到了宁武,自然要亲王探望一番卧病在榻的王子腾,赵光北这些日子也被王子腾的病情搅和的有些失去了监视的耐心,是以也只露了一面便离开了。

    “王总督。”

    “是……玉诚兄吗?恕子……腾失礼,重病缠身,无法下地亲迎了。”

    看着说句话都显得吃力的王子腾,金代仁心中有时甚至闪过一抹疑惑。

    “难道这位战功赫赫的王总督真的病重了?”

    想罢,有自顾否定了这个疑惑。

    临行前,杨景虽然没有尽数交代于他,可还是侧面叮嘱可以与王子腾一会,如果真的日薄西山,只怕杨景是不会冒着么大险的。

    大概自己在对方眼中,还是一个外人吧。

    “王大人身子可好些了?”

    王子腾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道:“已是苟延残喘,只想临终之前还能一睹圣颜……陛下托我以大事,若不能交令,死不瞑目啊。”

    “王总督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会好转的,且安心将养。”

    金代仁寒暄一番,又说道:“今次我前来山西,是受了朝廷之命,彻查边关走私火器一桉,金某初来乍到,翼翼小心,唯恐负了圣恩,是以特来请教王总督,只是……看如今,却是在下唐突了。”

    王子腾抬起软绵绵的手轻轻挥了挥道:“玉诚兄,你我之间,什么唐突不唐突的。”

    又指了指金代仁和自己,道:“你……我,俱为朝廷办事,知无不言。”

    “听说,玉诚兄离京不久,朝廷又派了恒石公为山陕总督,御赐宝剑,有相机专断之权,玉诚兄以为冯恒石此行,所谓何事?”

    依旧是残喘嘘嘘的模样,只是金代仁听了此言之后,心中忍不住暗骂一句“老狐狸!”

    这都病重垂危了,对于朝中的事情依旧了如指掌,这则消息,即便他也是到了宁武之后才知道的。

    “王总督的意思是,冯恒石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王子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这又是钦差,又是总督的,都赶到一块儿了。”

    金代仁当下也听明白了王子腾的话中之意,他这个钦差刚离京不久,冯恒石就来了。可冯恒石不是他们的人,那就只能是傅东来的人了。

    只是,皇帝御赐宝剑和专断之权,这就有点耐人琢磨了。

    “这么说来,此事怕是会有变数啊。”

    却听王子腾到:“此桉涉及到我边军前次新败,又是经我之手,倒也曾关注过一二。山西几家晋商大姓,彼此关系错综复杂,盘踞山西多年,根基稳固,若想要彻底查办,只怕北征的大军都会受到波及,不过玉诚的目的不是查办这些人,只需查明实情,上奏陛下即可。你来的消息只怕已经惊动了好些人,宜快不宜迟啊。”

    金代仁仔细琢磨的王子腾的话,满篇中全无提到山西官场,更别说是傅家,反倒是对晋商格外关注。

    金代仁自然明白这些豪商大族才是走私火器的直接参与者,只是他们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这几家商贾,王子腾又岂会不明白先后?

    再一想,却又明白了。

    当年林如海在扬州治盐,曾许山西商人以军粮换取盐引,这些年下来,边军起码有三成的粮草是通过商贾运抵边关的,这样倒是为朝廷节省了不少开支,这些事情他也事前了解过。

    如今若是对晋商动手,势必影响北征,这是皇帝最不愿意看到的,冯恒石和傅东来不会不明白这点。

    这么说来,冯恒石此行对晋商应该会有所保留。

    金代仁此前担心的就是冯恒石同他争夺此桉的办桉权,毕竟他可没有专断之权。

    王子腾的话外之意,是让他绕过傅家和官场,只查晋商的事情,最后把结果奏给朝廷,这样一来,拔出萝卜带出泥,就算不查傅家,傅东来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而且也能避免与冯恒石的交锋。

    至于查清事实之后,该如何处置善后的问题,甚至会造成多大影响,就不需要他来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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