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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孕交/年轻的馊子8

待到众臣起身,身为九卿之一的鸿胪寺卿侧身出列,冲着御座之上的朱由校躬身行礼,汇报着近些时日入京谢恩以及离京请辞的官员人数,这些都是提前在鸿胪寺报备好的。

    如若朱由校有心召见,便会叫见殿内,面授机宜,如若没有兴趣,这些人便会在午门之外遥行五拜三叩之礼之后,自行出京。    欧美孕交/年轻的馊子8    

    一般来说,这些提前于鸿胪寺报备的官员都是官职较低,出京担任的职务也不起眼,还不至于能够令天子单独于乾清宫奏对,辞陛赴任。

    御座之上的朱由校对于这些人的去留并不关心,一切自有内阁与六部堂官操持,用不着他过问。

    待到鸿胪寺卿汇报完毕之后,朱由校也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动作。筆趣庫

    "众臣可有本奏?"

    见朱由校好似没有太大的兴趣,一旁肃立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连忙接过了话题,冲着堂下的文武百官喝道。

    此话一出,堂中文武百官们皆是肉眼可见的身躯微微一震,脸上神色莫名,心道好戏开场了。

    果不其然,就在王安话音刚落,皇极殿角落处便有一名身穿青色官袍的官员应声出列:"臣礼部给事中,阮大铖有本奏。"

    许是因为情绪有些激动,阮大铖的脸色有些涨红,声音也是有些许的颤抖:"臣弹劾辽东经略熊廷弼按兵不动,贻误战机,空耗钱粮无数,未立寸功。"

    原本有些嘈杂的皇极殿瞬间便是安静下来,唯有阮大铖掷地有声的话语于偌大的皇极殿中回荡,久经不息。

    感受到身旁众人的注视,阮大铖的心中泛起一抹得意之色。

    若是前些年,他还真不敢胡乱"攀咬",毕竟世人皆知熊廷弼乃是天子的心腹重臣,于天子心中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辽东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建州女真先是"瞒过"重兵把守的沈阳城,于镇江堡而出,血洗了辽南金州卫,险些打下金州城。

    而后还不待辽东经略有所反应,便是倾巢而出,兵临沈阳城下,甚至女真大贝勒代善更是打到了广宁城下。

    但是从始至终,沈阳城中的辽东经略都是"高挂免战牌",任凭女真鞑子于沈阳城外挑衅,而没有采取任何动作。

    甚至坐视数百辽东百姓惨死在女真鞑子的刀下,依旧无动于衷。

    阮大铖笃定,辽东经略熊廷弼种种举动定然是引来了天子的不满,不然怎会于前些时日将京营总兵马世龙升为山海关总兵,率领着数万京营士卒坐镇山海关。

    名义上是为了整饬关防,但实际上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自觉猜透了天子心中想法的阮大铖微微昂起了头,有些卖弄似的望着御座之上的年轻天子。

    辛勤任职十年,不如一句"简在帝心"。

    "臣等附议!"

    沉默了半晌,又有数名青袍官员侧身出列,有些急切的冲着上首的朱由校说道,这天下永远不缺少"聪明人"。

    见状,阮大铖的嘴角挤出了一抹惔笑,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身旁"后知后觉"的袍泽,这第一声号角乃是他率先吹响,这些人还差得远呐。

    白玉阶上的司礼监秉笔闻听阮大铖掷地有声的话语后,面皮微不可查的一抽,心中升起了几分不解。

    经历过最初的茫然过后,他已于心中记起了这个"投靠"在御马监提督曹化淳门下的吏部给事中。

    昔日正是因为此人的"临阵倒戈",方才令得东林党领袖高攀龙"乞骸骨",天子顺势肃清了东林党于朝野之中的所有中坚力量。

    按理来说,这阮大铖应当算作自己人呐,怎会像一条疯狗似的,开始胡乱攀咬起了辽东经略熊廷弼,莫不是失心疯了?

    "臣有异议!"

    不待御座之上的朱由校出声询问,前排一名官员突然侧身出列,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只不过待到看清官员面容之后,窸窸窣窣的私语声便是自皇极殿中幽幽响起,竟是礼部右侍郎顾秉谦。

    按理来说,事关九边重镇,弹劾的又是辽东经略这等地方大员,有资格能为其辩解的无外乎内阁首辅周嘉谟,次辅朱国桢亦或者兵部尚书孙承宗等寥寥数人,怎么也轮不到礼部右侍郎顾秉谦为其"出头"。

    这顾秉谦乃是万历年间的进士,除授庶吉士,后入翰林院编修,一步步升迁至礼部右侍郎,一直在京中任职,没听说他与辽东经略熊廷弼有旧啊。

    "经略熊廷弼于辽东任职十数年,劳苦功高,有目共睹。"

    "近些年数次挫败女真人的阴谋诡计,逼得女真人不得不收缩兵力退守赫图阿拉,更于去年兵临赫图阿拉城下,扬我大明国威。"

    "如此重臣,岂可随意处置,自毁长城!还请陛下慎重!"年过七旬的顾秉谦须发皆白,但却红光满面,显得"战意十足"。

    不知是不是被顾秉谦的这番言语震住了心神,刚刚出列的那些青袍官员们闻言皆是一滞,许久没有半点声音传来。

    "顾大人此言差矣,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岂可因为此前功绩便对之后的过错既往不咎?"

    "此前熊廷弼于辽东立下汗马功劳不假,但近段时间按兵不动,任由女真于沈阳城下逞凶难道不是事实?"

    正当顾秉谦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吏部给事中阮大铖的声音再度于皇极殿中响起,与这位年过七旬的侍郎大人唱起了擂台。

    阮大铖是个聪明人,知晓熊廷弼于辽东的功绩是无法抹杀的,故而他只是弹劾熊廷弼按兵不动,贻误战机,而不像之前的那些东林党人胡乱攀咬,试图给熊廷弼安上一个"通敌"的罪名。

    动动脑子也能知晓,除非熊廷弼的脑子抽了,才会放弃堂堂辽东经略不做,转而"通敌"。

    听得此话,顾秉谦也是为之语塞,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于朝野中的"威望"应该能够轻易令得这些六道言官们知难而退,却没成想碰到一个"硬茬子"。

    现如今,只能交由天子决断了,只希望自己刚刚的那番言行,能够给天子留下深刻的印象吧。

    此时的皇极殿,气氛已然"剑拔弩张"到了极点,人人皆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御座之上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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