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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式,乐可金银花露

夏青出宫后的第三天,许中还在因为夏青当街遇刺的事情风雨欲来,又因为刚回京城焦头烂额,但是夏青这个没心没肺的整日吃,吃了睡。

    出宫第二天两人就去长安县县衙交了户籍,记录在簿,按夏青的说法,他们已然是正经又合法的夫妻了。    后入式,乐可金银花露    

    许中却还是有些不习惯,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一是这种几乎要肌肤相贴的亲昵感快要逼疯了他,他时常都是侧睡,说实话,他不知道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是怎样的,但是他只想要在夏青面前表现出最好的。

    这个与夏青相处时间很短暂的男人一直这样提心吊胆、惴惴不安。

    第二个就是夏青自己的原因,夏青的睡姿真的奇差无比。

    第二天早上起来很有可能许中身上是没有被子的,半夜之时,夏青会迷迷糊糊地开始把自己的被子颠倒方向,然后还要抢许中的被子,许中如果稍微拽一下,夏青就会用更大的力气全部抢走。

    平日里看着不像是个脾气大的,但是迷迷糊糊地时候本性就暴露了无疑。

    幸亏许中这几年风里来雨里去,身体也好了不少,若是凭着他在内侍监时候的身子,估计人都快要被折磨没了。

    就这么过了三天,夏青也终于想起来问问自己的睡觉姿势,许中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对着夏青说实话。

    但是夏青自己也知道自己大约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对于许中这样偶尔不出声的维护,却也贴心极了。

    夏青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她想在拿出一件被褥出来,虽然她很喜欢和许中在一起,她很喜欢、甚至是迷恋触碰许中肌肤的感觉,但是她还是很心疼和愧疚的。

    而且许中始终有顾忌,夏青不知道怎么消除,她只能选择笨办法,就是时间。

    之于情事,夏青和许中半斤八两,但又不同。

    许中热烈的赤诚的好像不需要一点点回报,可是夏青的付出是需要得到回报的,否则她只会越来越枯萎。

    夏青是第一次这么详细地探索这件宅子,以前来的并不少,但是两个人腻在一起说话都不够,别说是看看这房子如何了。

    但是这次,她可以从里到外好好看一圈,院子里的陈嫂子和伏二伏三看见她还有些拘谨,想要上前搭把手,但是夏青拒绝了,三人有些迟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许中。

    许中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必插手,自己则走上前问:“你在找什么?”

    夏青手上的动作并不停,陈嫂子和安平整理好的衣服被褥被她一件一件地扔在外面,散乱成一团,但是这已经不是第一箱了,旁边的好几箱都是乱糟糟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

    一边扒拉一边回答许中的话,到是两不耽误:“找被子,再堆一件到床上去,晚上我先抱着你,等我抱够了就去另一床被子里,免得你每天夜里被冻醒好几次。”

    许中眉眼之间都是温和,前天安平都还在说,好像这一次跟着皇帝私访回来之后,他们家大人的心情和脾气是一天好过一天了。

    安平太久没见许中,以为是许中在途中碰到了什么事情,可是在院里也看的分明的许贺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改变许中。

    那个人就在眼前。

    许中蹲下道:“叫安平去换吧,被褥这些东西都是他收着。”

    夏青跪坐在地上道:“不要,我要自己翻,这是我家。”

    许中看着远处这一堆那一堆的东西摇了摇头,没去看门口安平委屈的眼神。

    而是蹲坐下道:“翻吧,这里的都是你的。”

    声音温和极了,许中的声音本就没有多低沉,尤其是这样温柔的时候,夏青觉得自己的骨头真的酥了一半,正想抬起头埋怨许中用这种声音撩的她春心萌动,就看到箱底红色的衣裙。

    实在是醒目,这里的衣物都是许中的,虽然还有一些是夏青留在这里的,但是这颜色也实在太过鲜艳。

    夏青从来没有认真穿过这样大红的衣裙,最多也不过是湘妃色。

    她慢慢拿出来,入手是冰凉细滑地蚕丝,得亏这几年夏青的手也养的比以往娇嫩,不然非得勾破了不可。

    夏青看到这颜色时就大概知道是什么了,她将衣服轻柔的拿出来,和刚才胡乱扒拉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许中也目光温柔地在一旁看着。

    时下女子的嫁衣是女子嫁妆的重要组成部分。

    大红的衣裙上是鸳鸯戏水,也可以是凤穿牡丹,当然更多的是百子图,夏青的这件嫁衣上却满满的都是蝴蝶。

    夏青抬头看着许中,带着疑问道:“庄周梦蝶?”

    许中笑了笑没有说话,再绣这件嫁衣的时候,许中已经无法想象,如果夏青有一天离开会是怎么样,他或许是一个人孤独终老,尝尽天下相思。

    他没有办法绣出百子图也没有办法绣出鸳鸯戏水,得到过真的很难失去,他已经无法再平静地接受夏青有一天可能到来的远去。

    但是那段时间变化太多了,他白日里忙的脚不沾地,身份低微就是有这点不好,谁都可以踩你两脚,甚至谁都想踩你两脚泄愤。

    但是晚上的时候,有一种难言地恐慌,他在走一条几乎没有人走过的路,这样的路是真实存在的吗?

    又是他真的能做到的吗?

    夏青看着愣神的许中问道:“你的手帕我也一直留着呢,你的手艺可真好。”

    许中笑了笑,看见夏青兴致勃勃的样子,很想开口让夏青不如换上,但是嘴唇阖动一番,还是没有开口,罢了,换与不换没有多大的区别。

    但是转眼夏青已经开始在解自己的腰带了,许中愣了一下,然后稍微偏过头揉了揉额头道:“我先出去。”

    夏青连忙身后拉住许中,还把自己手里的腰带交给他道:“诶,你别走啊,我又不会穿那玩意,你不在这我怎么穿。”

    说罢还凑上前去,眼睛里都闪着使坏的精光:“再说了,公公,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在乎这个?”

    许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晕乎乎同意的,若是事后问起来,他一定会说他不太清醒。

    可是等到夏青真的换上嫁衣之后,许中确定他是真的不太清醒。

    不是因为漂亮,是因为这样的场景好像在他的梦里出现了许多次,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来确定一二。

    入手肌肤滑腻温暖让他清醒了一二,颇有些狼狈地转过头去,但是夏青却不允许许中再退缩,她拉着许中坐在一边,将许中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十指连心,或许手掌就是这样和心脏相互连通的,以至于夏青听见了许中的心跳声。

    “公公,好看吗?”

    许中终于开了口,声音竟然还有些颤抖:“好看。”

    夏青笑了笑,看着许中灼热的目光竟然也有些羞窘,但是她还是忍住,用略带了些湿意的目光盯着许中,脸朝着许中的手靠去。

    好像是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终于找到了栖身之所。

    “公公什么时候做好的?”

    许中只知道回答夏青的话了,现在他脑子里的东西好像已经开始不转了,是一团浆糊,怎么也想不起理不清。

    “有一段时间了,自我第一次回京后,就开始了。”

    夏青地目光温又软。

    “你每天那么忙,怎么有时间?”

    “晚上,有时候会睡不着。”

    “睡不着的时候绣的?”

    夏青的手指摩挲着许中的手指,许中从前是个内侍,他的茧大多在手掌,尤其是四个指头下面那一块,后来算是半个读书人,曾经在食指和中指磨出来的茧子也更加明显;但是当夏青的手移到许中的手指头之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里的粗糙。

    许中的心神也不由自主跟着夏青有一点点冰凉的手指前进,但是还是本能地回答夏青的话。

    “嗯。”

    夏青有些鼻酸,这简单地一句话里包含了一个人每夜对她的思慕与挂念,期待与小心,珍视与讨好。

    夏青偏头亲吻了脸颊一侧的手。

    许中却也有点眼热,好像前半生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他知道,他一定离不开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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