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汽车资讯

第七章美熟妇书记的翘臀 (大胸放荡娇妻)最新章节列表

    [河谷村]

    “[没有永不陷落的堡垒]。”伍兹中尉心想。

    这句格言通常作为一种比喻被引用,然而对于此时此刻的伍兹而言,“没有永不陷落的堡垒”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没有永不陷落的堡垒”。  第七章美熟妇书记的翘臀 (大胸放荡娇妻)最新章节列表    

    伍兹一边思考着这种奇妙的滑稽感来自何处,一边把腮帮和肩膀贴上枪托、瞄准了不远处房顶上的敌人。

    中尉的肩膀已经被撞得肿了起来,每次碰到枪托都钻心地疼。

    但他仍旧纹丝不动地架着枪身,平缓地呼吸,一直等到心脏两次搏动的间隔,方才稳稳按下发射杆。

    枪口迸射的红焰短暂照亮了教堂正殿,中尉瞄准的敌人扬了一下双手,身体随之向后仰去,从已经烧得只剩下焦木和黑泥的房顶上滚了下来。

    伍兹不觉得对方可怜,也没有任何满足感,他只是把手里的火枪递给身旁的伤兵,然后等着后者把另一支装好弹药的火枪递到自己手里。

    中尉射击的效率实在太高,四个伤兵别的不做只管倒火药、塞铅子,也供不上中尉的使用。

    等待下一支火枪递过来的时候,伍兹突然想通了[没有永不陷落的堡垒]这句格言的滑稽感来自何处。

    来自平日与此刻的反差。

    在战场上,日常生活的规则无缝过渡成另一套迥然不同的规则,使得许多平日里不觉得可笑的东西都变得滑稽起来。

    伍兹一边想,一边看向正殿尽头的祭坛。

    祭坛后,沉默不语的圣子双目低垂,回避中尉的注视;祭坛下,牧师没来及带走的祭器被粗暴地扫到墙角,无人问津;原本铺在祭坛上、受信众焚香礼拜的绸缎也已经被拽了下来,变成了包扎伤口的绑带……以及正在被塞进枪口的碎布块。

    伍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还有闲情逸致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明自己所在的教堂已经被敌军团团围住、明明敌军火枪手已经开始登上房顶压制自己的部下、明明敌军很快就会把梯子从东岸搬运过来……

    但现实就是,情况越是危机、局势越是紧迫,伍兹的头脑反而越是活跃。

    而战况又过于一目了然:河谷村的广场太小了,甚至不配被称为广场,只不过是教堂周围的一圈空地,几乎没有进退的余地;只要进攻方继续投入兵力,这座用木栅栏、四轮马车和尸体拼凑成的简陋堡垒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过于活跃的头脑碰上了过于简单的形势,使得伍兹中尉只能通过本能的胡思乱想以消耗过剩的“脑力”。

    伍兹一边想着,一边接过另一枝已经挂好火绳的火枪。

    这一次,他的运气不怎么好。枪响了,但是他瞄准的敌人安然无恙地半蹲在烟囱后面埋头装弹,浑然不知死亡镰刀刚刚擦肩而过。

    伍兹也不觉得遗憾,他只是把手中的火枪递给身后的伤兵,冷静地告诉后者:“这支枪挂铅有点多了,换支没怎么用过的枪来。”

    然后又是等待。

    等待的过程中,伍兹·弗兰克检视教堂四周的壁垒,心中反而莫名涌出一丝遗憾遗憾自己在陆军学院时没有勤奋练习剑术。

    炮兵科的学员大多视剑术格斗为野蛮人的游戏,对陆军学院人人必修的长剑术嗤之以鼻。

    其中到底有多少败犬远吠的情绪,不得而知。结果倒是一目了然炮兵科从学员到毕业生统统剑术稀烂,没有一个人能拿得出手。

    伍兹本人倒是对剑术很感兴趣,可惜炮兵科课业繁重,他也只能随了大流。

    环顾战场,伍兹中尉无不遗憾地想,如果当年多花一点时间练习剑术,说不定今天就能派上用场。

    不过头脑中立刻有另一个声音冷冰冰地反驳:就算当年的伍兹·弗兰克花费再多时间练习剑术,对于此时此刻此地的伍兹·弗兰克而言,至多也不过是多活一会和少活一会的区别。

    伍兹摇了摇头,不经意间瞥到自己衣服上的血迹。他立刻挪开目光,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血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血迹来自哪里。

    正在这时,钟塔上的观察哨响起了惊惧的大喊:“来了!来了!”

    紧接着,进攻的军鼓声从教堂四周的壁垒之外传来。

    新垦地派遣军的士兵把长梯搬上了河谷村所在的高地。几个百人队各自抬着两三架攻城梯,顺着村内的大路小路,同时向位于村庄中央的教堂攻了过来。

    “登墙!”伍兹将头脑里的杂念统统扫空,他拔出几乎没怎么使过的佩剑,第一个奔出教堂:“登墙!”

    先前,伍兹亲自在村内放火,迟滞敌军。敌军指挥官则一面组织灭火,一面派出火枪手占据教堂广场四周的房顶。伍兹带领部下临时修筑的“堡垒”内部缺乏掩体,棕衣火枪手居高临下射击守军,就像打靶子一样轻松。

    退守广场的联军残部不得不让出开阔地,躲进建筑物之中。

    看到中尉义无反顾地冲向壁垒,还能战斗的白山郡、雷群郡士兵也纷纷从教堂、仓库、墓地涌出。

    棕衣士兵踏着滚烫的泥土,呐喊着将长梯搭上街垒墙头。

    “精馏油!”伍兹用剑直指梯子冒头的方位。

    防守教堂的联军士兵立刻投出最后几瓶盛装着炼金燃料的陶罐,壁垒外顿时窜起一股热浪。纵使视野被垒墙阻隔,守军也能清楚的听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条道路上的敌军暂时被火墙挡下,但是敌人的攻势不止从一个方向发起,守军却已经用光了所有的精馏油。

    随着棕衣士兵攀着梯子跳进垒墙内部,白刃战开始。

    白山郡和雷群郡的残兵用上了一切能够找到的东西,除草用的锄头变成了长戟,打光了弹药的火枪变成了战锤,没有武器就用石头,没有石头就用指甲。

    人们想尽办法去弄死对方,你砍向我,我砸向你。血肉横飞,脑浆四溅。

    伍兹也在发狂地砍杀,他突然领悟了剑术的要义,就是不带任何怜悯地朝另一个人砍下去,砍胳膊、砍肩膀、砍大腿,哪里柔软就砍哪里。

    白刃战残酷又迅速:动脉割开一个口子,很快就能让人失血过多休克;冲着心肺的一次戳刺,立刻就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伍兹后背疼、胳膊疼,全身每一处都疼。除了几道划痕,他的身上再没有更加致命的伤口。但那不是因为他剑术高明,也不是因为他运气好,而是因为他的部下拼死保护着他。

    但是随着白刃战继续,他身旁的部下身影越来越稀少,棕衣士兵却始终不后退。

    敌人也发现了这个异常勇敢的军官,有人吼叫着下达命令,越来越多的棕衣士兵向他攻杀过来。

    等到伍兹再次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三个棕衣士兵隐隐合围。

    棕衣士兵面带迟疑,互相交换眼神,不断吞咽口水,谁也不敢先动手。

    但是伍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他僵硬地举起佩剑,大喊一声就要劈向正前方的敌人。

    就在这时,中尉背后传来一股巨力,有人抓着他的衣领把他硬生生提了回去。

    伍兹看到一个独臂的干瘦身影与自己擦肩而过,代替自己迎上敌人,一挡、一刺就将冲在最前方的棕衣士兵放倒。

    又有两名穿着浅绿色传令兵制服的士兵迎上了另外两名棕衣士兵,干瘦独臂的老军人保护着伍兹,后退到教堂门口。

    “我以为。”伍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您命令我坚守到死。”

    “我们都会死,或早或晚,中尉。”博德上校冷峻的扫视混战中的两军士兵:“但不会是现在。”

    又一轮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与战鼓声漫上河谷村所在的高地。

    此前攻上东岸又被击退的雷群郡第二步兵大队,以及联军战线右翼最北端的白山郡第二步兵大队,同时从西北、西南两个方向攻入村内。

    萨内尔从中军抽走了太多的部队,进攻河谷村的议会军只剩下两个大队的建制,已经不占据压倒性的兵力优势。

    猝不及防之下,围攻教堂广场的新垦地派遣军部队溃不成军,又一次被推下高地。

    教堂的守军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个白山郡士兵突然欢呼起来,另一名雷群郡士兵也跟着欢呼起来。

    紧接着,所有联军士兵,不分是雷群郡还是白山郡,都在放声欢呼,用最大的力气、发自内心地欢呼。

    甚至刚刚还在你死我活的白刃战也戛然而止,攻入堡垒内部的棕衣士兵不知所措,下意识朝着彼此靠拢。这次,轮到他们成了被围攻的一方。

    伍兹·弗兰克也在欢呼,眼泪不受控制地滑出眼眶。

    博德上校走向被困在堡垒内部的议会军士兵,仿佛是在对自己的部下下达命令一般,平静地说:“投降吧,你们很幸运,这场会战对于你们而言,已经结束了。”

    棕衣的议会军士兵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谁也没有动作。

    只有一名中年军士不敢置信地盯着博德上校,将后者从脚瞧到头,又从头瞧到脚,最后目光停留在上校空荡荡的断臂。

    如同从睡梦中陡然惊醒,中年军士仓惶看向四周,看向倒在地上呻吟的垂死者,看向满身血迹的敌人和战友,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块大石头。

    中年军士垂下头,松开了手里的武器。

    “当啷”一声,血迹斑斑的钢剑落在石板上。

    片刻安静以后,更多金属磕碰石板的声音响起,其余棕衣士兵也陆陆续续丢掉了手中的武器。

    教堂的钟塔之上,属于博德·盖茨的旗帜猎猎作响。

本文链接:https://www.xuegeshuoche.com/qichezixun/163466.html,文章版权归属原作者:栀子花开 所有。更多精彩信息,可关注栀子花开

发表评论

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