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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跪在我面前帮我口;疯狂榨精的熟妇

    "我出去透一透气。"吃饱了烤肉之后,弗里曼自顾站起来往外走。

    "我、我也……"等弗里曼出去之后,伊莱恩也悄然站起来,跟了出去。

    他一直都很担心弗里曼,他这人就是爱担心。    女朋友跪在我面前帮我口;疯狂榨精的熟妇    

    而且弗里曼说是去透气,却没有往烤肉店的前门走,而且往后门的方向走去了。这小子说不定又跑到某个没有人看到的后巷里,一个人偷偷消沉起来了。

    果然,后巷里,弗里曼面对着墙壁,把伸出的双手压在墙壁上,在独自消沉。

    伊莱恩几乎悄无声色地走近猫人少年,低声问:"你、你没事吧?下、下午的演奏,你能进行下去吗?"

    "如果老爷爷体力不够的话,我会代替他。我没事的。"弗里曼却低声答道,语气中带着些许颤音。

    那声音之中带着的颤抖,是源自勇气,还是怯懦?

    "你、你真的没事吗?"伊莱恩追问:"如、如果你真的没事,你为什么要这么……沮丧?"

    "我为什么不可以沮丧。"猫人少年却叹道:"我一生都在努力取悦别人。我很努力了,我明明努力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了。但实际上却没有几个人能被我取悦。

    我明明都没能取悦几个人,兰斯老爷爷却说我不应该只为了去取悦别人而活。

    那我到底该做什么好?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真正感到快乐?"

    白狮人少年露出困惑的表情:"今、今天大家不就用你创作的曲子,玩得很开心吗?你、你没有从中感觉到快乐吗?"

    猫人少年转过来看着伊莱恩,露出痛苦的表情:"那就是问题所在。我没有。我感觉被落下,被冷落。所有人都在阳光的金黄色中欢声笑语,唯独我还是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没有人看得见,没有人在乎。

    他们在演奏我的曲子,我明明应该感到高兴啊。但是为什么呢?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他们喜欢的是我的曲子而不是我。

    我的曲子甚至不一定就是我原创的曲子,都是抄袭自那些远古的旋律,我只是把它排列组合,重构成新的曲子而已,我这曲子又算什么?

    如果我厚着脸皮上场演奏这种曲子,他们会不会喜欢呢?

    哪怕他们喜欢,他们喜欢的,到底是我的演奏,还是我这个人呢?

    我现在什么都无法确定。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到底什么是快乐?

    到底又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快乐?

    我还要戴着面具演戏演多久?

    我还要强颜欢笑多久?

    挂上塑料一样的微笑,和这个世界一起笑,我就能得到快乐吗?就能被人接纳吗?"

    这孩子在迷惘。

    生命中几乎不曾拥有过的快乐的他,甚至很难体会到真正的快乐。

    那种感情和高兴并不完全是同一回事。做了值得夸奖的事情,然后被人夸奖,他感受到的只是高兴而已,而不是真正的快乐。

    所以,兰斯老爷爷的话对弗里曼而言果然还是剧毒。那是名成利就之后,看破名利的人才会说出、才能理解的话。而对于无名无利,甚至都不曾得到世界的关爱的弗里曼而言,那种话只会让他更消沉。

    兰斯老爷爷自己肯定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吧。他没有那么体贴,更何况星灵的分身不被允许说谎,他只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但真实,有时就是这么让人沮丧,感到空虚,甚至绝望。

    不好。必须想个办法让弗里曼振作起来。

    伊莱恩凑到猫人少年身旁,柔声问道:"所、所以你这一辈子,就从来没有感觉到快乐过吗?哪怕,一次都没有?不可能吧?请、请好好回想一下,回想一下你真正感到快乐的时候,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每个人一辈子总得至少有一次吧?那打从心底感到快乐的时刻?不可能没有吧?否则那也太悲哀了。

    弗里曼闭上眼睛皱着眉,在思考和回想。

    不是高兴而是快乐。不是为了取悦别人而去做的事情,是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但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

    "也许有一次。"他答道,"就是那一次……和你一起合奏钢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豁出了一切,忘乎所以了。把一切烦恼都忘掉,只是为了玩音乐而玩音乐。我不知道。也许那就算是真正的快乐吧。"

    "明、明白了。"伊莱恩递上一张面具,那种刚好遮住额头到鼻梁为止的,半覆式的面具。那黑色的面具和弗里曼穿着的以蜜蜂为主题的黑色礼服很搭。

    "戴、戴上这个,你谁都不要在意,做你自己就好。然、然后演奏你的音乐吧,想怎么演奏就怎么演奏。我会在一旁辅助你,和你合奏的。这样可以吗?"

    弗里曼用忧郁的目光看着伊莱恩:"你会跟着我一起丢人的。"

    "再、再怎么丢人,这也只是一次失败的演奏而已,我丢得起。"白狮人少年苦笑:"我一生中丢人的时光多了去了,不缺这一次。"

    猫人少年眯起眼,接过面具戴上。

    藏身于面具之后,是否就能给予他勇气?

    又或者相反,面具只是隐藏住了他的眼泪,让人无从知晓他是否悲伤?

    吃饱烤肉之后,下午的行程继续。

    小鬼们还兴致勃勃,想去弄更多糖果。他们其实并不缺糖果,想吃的话罗丹应该可以用造物术无限地变出来,让小鬼们吃到腻为止。他们真正想要的其实是去玩吧,毕竟能这样尽情玩耍的几乎不多,一年只有一次。

    伊莱恩甚至不知道这是否算作玩耍,对于贝利他们而言,这样来回跑讨要糖果,应该也是件苦累活儿才对。让大人们做这种事情,大人们肯定会皱起眉头嫌弃它苦累和尴尬吧。

    但小孩子们是那么的纯真,对世界充满好奇,仿佛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场玩闹,他们能够从很多大人们认为无聊的事情里,找到属于他们自己的乐趣。从某种意义上说,伊莱恩甚至还挺佩服这群孩子。

    也许人真的不该长大。小孩子们能把一切当作游戏那样玩得开心,而大人们却越来越难以得到快乐,最后甚至不惜沉迷烟酒这些有害的东西,勉强地麻痹自己过日子。

    弗里曼坐在马车上,准备好了他的小提琴。

    "可以吗?"猫人少年问兰斯老爷爷。

    "可以哦,尽情演奏吧。"老青龙呵呵笑道,"老爷子我还要再休息一会儿,肩膀好疼。"

    "肩膀疼是好事,意味着你得到了锻炼,会长出更多的肌肉!啊哈哈哈哈!"伊菲图斯适时地插进一句冷笑话。

    不。那不是肌肉疼,那是关节疼吧。伊莱恩额角冒出一滴汗。

    他拿起他的小提琴,准备和弗里曼合奏。他有小提琴和长笛两种选择,都能巧妙地衬托起小提琴的声音,作为这首《蜂群起舞》的完美伴奏。伊莱恩对自己的肺活量相当有自信(毕竟是狮人),但他希望把消耗双臂气力的部分先消耗掉,等他双手没有力气拉奏小提琴了,再换用长笛吹奏。

    伴随着两把小提琴的合奏开始,马车也缓慢地往下一个街区移动了。音乐依旧欢快,弗里曼虽然心情不太好,但他演奏的时候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埋藏于心底,选择戴着他的假面具去示人。

    伊莱恩并不会评价弗里曼的做法,毕竟猫人少年总得从某个地方开始的。也许等弗里曼的演奏真正放开了,他就会无视他人的目光,把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通过音乐透露出来呢?

    因为气氛欢快,所以孩子们收集糖果的进度一如之前般顺利。

    贝利和其他孩子在人群和马车之间来回乱窜,逗得大人们发出会心的微笑,他们很快就把身上装糖果的背包口袋都装了半满;而此时马车连三分之一个街区都还没有巡游完,弗里曼的曲子也还没有演奏完第一乐章。

    尽管弗里曼的演奏可能不如兰斯老爷爷那么熟练,但这演奏应该算是成功的伊莱恩不太懂,但是只要空气中充满了这种欢乐的气氛,演奏应该就算是成功了对吧?

    但是到底为什么呢?有种……怪异的感觉?

    周围的人们确实在享受着这欢快的音乐。但人们只是享受着这音乐,却没有把目光投向弗里曼这边,仿佛把弗里曼当作某种布景板,又或者更甚,仅把他当作某种播放音乐的机器了。

    人们只是在乎这演奏,却没有任何人在乎过演奏者,没有人向弗里曼投去赞许的目光。这对演奏者十分失礼,但伊莱恩没有权利命令别人不去做某件事情。

    而且伊莱恩能理解的。弗里曼的演奏虽然很欢乐,却缺乏了什么。那演奏之中带着生硬、带着羞涩,带着弗里曼特有的那份怯懦。

    那孩子虽然带着面具,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却还是惧怕着这个世界,惧怕被人讨厌。他没法彻底放开来演奏,还没能做到随心所欲。这演奏之中没有灵魂,没有真情实感,就和用留声机播放音乐,没有太大的差别。

    所以人们才没有把弗里曼放在眼内。

    第一乐章完结。弗里曼突然停顿了下来,长舒一口气。

    "你、你还好吧?"伊莱恩再次确认道:"如、如果还是太难,我可以接替你。"

    "没事……"猫人少年深吸一口气,试着鼓起勇气来。

    他也知道自己是什么状况,也知道不作出改变的话,他的立场就永远不会变。

    少年深深惧怕着这个世界,惧怕被冷落,被排斥,被否定。

    但一直惧怕,逃避,缩在自己构筑起来的无形的壳中,无补于事。

    但你总是必须踏出第一步。伊莱恩用温暖的目光看着弗里曼,心里默念道。

    只有当尝试过一切,都失败了,再也无力回天的时候,我们才有资格哭泣。

    连尝试都不敢去尝试的人,要是日后回想起这一切,心里有的只是悔恨,而不是失败过后的平静吧。

    "接下来的演奏可能和之前的有点不同,它有点……即兴。你可以跟得上吗?"

    "我、我会试着跟上。"伊莱恩答道。他知道弗里曼的演奏疯狂起来的时候,可以有多疯狂。但是他能跟上的,直觉告诉他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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