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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罚玉势折磨男宠/老头屁股快速的耸动着

    走出军阁之后,他迎面就和彻夜未眠的沙翰飞撞上,对方紧皱着眉头一副撞鬼的样子上下打量着他,萧千夜抱歉对他微微鞠躬,客气的问道:“沙教官,提审的结果如何了”

    显然是对昨晚的事仍有介怀,沙翰飞开口也是毫不客气的嘲讽:“这是刮的什么风一晚上没见面吃错药了昨天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昨晚是我不好,您别放在心上。”他淡淡笑了笑,这样判若两人的感觉更是让沙翰飞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事关重大,他也没太多刁难,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叹气道,“这里被人动了手脚,连祭星宫的法祝都问不出来什么东西,现在只能先扣着那支商队,镜阁已经在追查和他们有过生意往来的商行,不过具体的结果还没上报到我这,你要是想早点知道,不如自己去镜阁问问晏公子。”    男男罚玉势折磨男宠/老头屁股快速的耸动着  

    “也是。”他漫不经心的随口回答,已经转身往隔壁走去,沙翰飞本想拦住他,又奇怪的眨眨眼睛反而让开了路。

    天禄商行的家主虽然是风魔的人,但明面上整个商会还是归属镜阁管理的,现在他又不能亲自去东冥找罗陵,只能直接去问公孙晏。

    镜阁作为三阁之一,和军阁是一左一右建立在墨阁的两侧,虽然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但实际上两边阁主平时很少往来,再加上他常年要在四大境巡逻,本身每年留在帝都城的时间就很少,要不是当年在北岸城被强行拉帮入伙,或许到现在他和那个贵族公子也只是寡淡如水的同僚关系,对他而言镜阁是真的很陌生,以至于前脚走进去,后脚他就下意识的顿步,尴尬的环视了一圈。

    大厅里意外的坐满了人,似乎是没有料到这种时候还会有人不通报就直接闯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瞬间诧异的转过来看向他。

    “啊萧阁主来了”公孙晏坐在最前面的椅子上惊喜的打了个招呼,虽然平时总是一副顽固子弟的模样,但今天的他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衣,手上还抓着一大叠刚刚递交上来的商会报告,看起来倒真心有点运筹帷幄又老奸巨猾的神态,萧千夜一时无语,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大清早上,镜阁竟然在开会

    四大境有各自的商会联盟,他们不仅需要定期向镜阁缴纳高昂的税款,还需要每个月安排人过来帝都城和镜阁主汇报情况,但是除去每年年关的那次会议要求会主亲自到场以外,其它时候一般都是由大掌柜代为执行,但是今天的气氛却格外的紧张,除了天禄商行的罗陵,其它竟然是罕见的由会主带着大掌柜同时参会,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那份报告,本就大气不敢出的众人一看到他,脸色更是凝重的发白。

    罗陵的缺席在他意料之中,毕竟罗家的产业本来就是公孙家迁居帝都之后为了避嫌转让过去的,这背后的浑水大家心知肚明,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提起来。

    就在所有人不约而同低下头不想和他对视的时候,萧千夜却倏然注意到旁边一束震惊又惶恐的目光,虽然只有一瞬间锋芒的落在他的身上,但还是让他感到心底一阵阵不适,他微微扭头,看着左侧椅子上那个陌生的男人,那张脸带着些许熟悉,是来自血缘的某种隐隐羁绊,正是他从小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所谓“表哥”,大舅舅风扬的长子风彦。

    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风彦紧张的连心跳都瞬停了半晌,虽然不动声色继续看着手里的纸张,但心思俨然已经飘远。

    今早上他出门的时候,父亲满面愁容的在院子里负手踱步,看见他准备去镜阁开会才欲言又止的喊住他。

    作为军机八殿最大的战神殿主讲师,本来春风得意的父亲却比同龄人更显苍老,两鬓斑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格外憔悴,踌躇许久,父亲紧绷着眉头低声提醒:“阿彦,那个人回来了。”

    “嗯”他下意识的发出疑问,但下一秒就反应过来,点头,“哦,我知道。”

    父亲松了口气,神色木木的叨念:“阿彦他之前虽然是全境通缉犯,但墨阁从未真正对他下过革职的命令,这些年司天元帅也一直以代阁主自居,看这几天上头的态度,似乎是默认了他还是军阁之主,你要是去镜阁汇报的途中遇上他,稍微注意点态度,知道了吗”

    他习惯性的点头,保持着商人该有的虚伪,淡淡回道:“我知道分寸,您放心。”

    父亲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清晨微醺的日光下分外疲惫,好像风中残烛,摇摇欲晃,风彦静默的看着他,嘴角不经意的微微上扬这个画面他见过无数次了,不知从哪一天开始,父亲就总是一副忧心忡忡、对任何事情都小心谨慎的模样。

    风家是帝都城的豪门,在这个重身份血统的地方,他本该有着无限大好的未来,爷爷位居墨阁太守公,奶奶还是娲皇剑的拥有者,父亲年纪轻轻就成了军机八殿的讲师,曾几何时,那个人也是意气风发的教导着高官权贵的孩子们,教给他们最初始的信仰,要忠于国家、忠于人民,懵懂的孩子看着父亲高大挺拔的背影,会由心的感到骄傲和自豪。

    直到某一天,一贯准时的父亲提前从军机个人在房间里喝的酩酊大醉。

    年幼的孩子虽然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那一天开始,周围人看他的目光就豁然变了,就连关系很好的同窗朋友都莫名其妙刻意舒远他。

    看着什么都没有改变,但他知道什么都不一样了,十二岁那年,父亲郑重的把他喊到面前,说他天资不佳,不适合继续在军机八殿学习,趁着年纪小还有可塑的余地,将他托付给一位东冥万佑城的好友转学经商,那时候的他还暗自欣喜终于可以离开天域城这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方,殊不知,那是将他送出权力的中心,彻底断送了从政入伍的道路。

    士农工商,除了公孙晏那种有权有势又有钱,宛如财神爷一般的存在,自古商人就是阶级的底层,而风家因为得罪了高总督,在风云变幻的帝都城更是举步维艰。

    他一直都记得自己有一个小姑姑,也知道她有着一对孪生儿子,知道她和风家断了联系,知道她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但相比风家的夹缝求生,天征府可谓平步青云,他曾在帝都繁华的街市上远远看过小姑姑牵着两个儿子的手有说有笑的逛着灯会,那一刻他的心底五味陈杂这个女人,她将最好的一切给了丈夫孩子,却将所有的伤害留给了父母兄姐,她是那么的自私,那么的让他恨之入骨。

    二十七岁那年,天征府传来噩耗,一场匪夷所思的大火吞噬了府邸里的一切,只有长子幸存。

    他茫然的听着,内心竟然有种窃喜,觉得这就是世人常说的因果轮回。

    原以为天征府会就此落寞,然而不久之后,次子从中原昆仑山学成归来,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以惊人的剑技力克军机八殿的优秀学子夺得头筹,不知是否被那样惊艳绝伦的武艺吸引,从此他就得到了时任墨阁主、当今皇太子的青睐,逼着位高权重的高成川也不得不做出退步,皇太子几乎是一己之力将他抬上高位,成为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军阁主。

    那一年的萧千夜十年的自己二十七岁,还在苦苦哀求东冥的财阀和自己谈一笔并没有多少利润的生意。

    嫉妒和怨恨自那一天起在他心底生了根,毒瘤一般再也无法抑制的爆发生长。

    但他是个理性的商人,知道在对方那种平步青云的环境下不能不识好歹,何况萧千夜的背后是皇太子,以皇太子当年的受宠程度,登基称帝不过是时间问题,他犯不着得罪一群手握重权的人,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漫无目的的等待,等他自己从那个位置上摔下来。

    谁也没想到率先摔下来的人竟然会是高成川,仿佛一个炸弹砸入帝都城深不见底的漩涡里,自那以后全境的局势悄然改变,而他也在迅速的审时度势,他甚至愿意放下这么多年的恩怨主动去巴结从未说过一句话的所谓“表弟”,可就在他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两家冰释前嫌的时候,萧千夜忽然叛变转投上天界,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成为了飞垣最危险的人。

    风家再一次受到牵连,才从高成川的噩梦中挣脱,又掉进另一个噩梦。

    “一切都结束了。”他看着手里墨阁颁发的通缉令,以绝望却冷静的语气淡然的和妻子说话,“文君,家中还有这些年积攒的一些银子,你找机会带着孩子离开飞垣吧,这里没有未来,留下来就是等死。”

    妻子在半蹲在他面前,容颜上有不合年纪的眼角纹,却是对着他露出温柔如水的微笑:“我不会离开你。”

    他紧咬着牙,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化成无声的泪水,他失控的将妻子揽入怀中,眼眸却暴起前所未有的凶光。

    其实受到萧千夜的影响,他的生意可谓一落千丈,可不知为何镜阁主公孙晏却在那种腹背受敌的时候向他抛出了橄榄枝,邀请他加入商会联盟,并意外的将羽都相当一部分的产业交给他打理,在公孙晏的有意扶持下,眼尖势力的商贾们也重新对他笑脸相迎,但他心中始终有一个散不去的毒瘤,那种不知何时就会击垮一切的巨大压力迫使他用尽手段、不顾一切的敛财。

    他是个没有权力的商人,钱,他需要钱,只有钱能让他感到心安,他私下买通了很多可以出海的商队,就算将来再发生什么变数,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也好带着妻儿远走高飞。

    这几年国泰民安,他也如鱼得水,直到前不久,一支蓬莱的商队在天守道被截获,改头换面的温柔乡以极乐珠的形式再度出现在众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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