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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了双胞胎校花第一次,侠女被下春药糟蹋的小说

    只是两人突然没来由一笑,却把周围这帮业余山贼给笑懵逼了,一个个更不敢向前,那道人火大:“死到临头还笑的出来”。

    常宇苦笑叹气:“就凭你们这几个庄家把式?”

    “哼,你莫以为你手中有刀,老子这叉子照样能要了你的命”,一个汉子凶狠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粪叉子:“你俩就是再厉害还能打的过俺们十六七个!”    我要了双胞胎校花第一次,侠女被下春药糟蹋的小说  

    “双拳难敌四手!便是你二人能伤了俺们一半,可总归还是死路一条,还是扔刀投降吧可饶你不死”又有一人说道。

    常宇忍不住笑出声:“刚才说要杀俺俩灭口,现在说投降不死,谁信得过你们哦,再说了,即便俺来杀不尽你们所有人,但能杀一半,哪怕就只杀两个,敢问,你门哪两个愿意死呢”。

    四下寂静无声。

    那道士轻咳一声:“不然这样吧,留下银子和马匹,发誓绝不报官绝不走漏消息,吾等就放你一条生路也不是不行”。

    “对,就这样”群贼附和:“只要你们发誓,俺们就放过你们”。

    蒋发呸了一口:“俺们就是发誓,你们会信?老子都不信!”

    “不信,那就杀了你们!”被常宇听出身份那汉子怒吼,拎着一把镰刀就冲过来,蒋发一步向前,只听咣当一声,那汉子就被用刀背拍晕直挺挺的倒地,众贼惊呼:“杀人了,于大山死了……”

    “下一个谁来啊”常宇冷笑,周围众贼无人敢应,那道士轻咳一声,大声道:“勿慌,于大山没死,没死……”然后瞪着常宇道:“好汉,你要作甚?”

    很显然他此时心里头已开始发虚,若是寻常商旅早被吓的腿发软求饶了,即便露了相他们事后也不敢去报官,可眼前这两个竟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常宇听了差点笑出尿来,自己怎么变成好汉了。

    “老子没要作甚,倒是老子想问你们要作甚?”

    “俺们……俺们……”那道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很显然他没料到今儿竟然遇到了狠茬子,往日遇到的普通商旅,那是一出场便能将对方镇住,然后老老实实的将财物留下,可今儿……

    他是走过江湖见过世面的,此时已能看出这俩人真的会杀人的,而他这一帮手下打架斗殴可以,杀人?算了吧,杀鸡倒是可以的。

    道士一咬牙:“你走吧,马和银子俺们都不要了”

    “不能让他走,若他们报了官,于大山一家就算完了,俺们也……”众贼顿时慌了,有人一急竟大了胆:“杀掉他俩就是了”说着拿着家伙就冲过来,蒋发手起刀落直接将那人手砍了下来,顿时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打破山中寂静,也将众贼吓破了胆子!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好汉,今儿俺们认栽了,但求你高抬贵手放俺们一马”那老道扔掉手中火把走到常宇跟前一把撕开自己的衣服:“都是穷苦可怜人,上有老下有小,只要你不报官给他们留条活路,老道愿受你三刀六洞”

    常宇冷笑:“你倒是很讲究啊,看来你是他们这群人之首,若报官论之,当千刀万剐之刑”老道闻言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今儿认了,任凭好汉处置,只求高抬贵手!”老道咬了咬牙道。

    “若是往日,老子即便不是报官也会将尔等杀个精光!”常宇哼了一声:“本为良民,为何做贼!”

    “鬼饿敢拦路,狼饿敢吃人,这人饿了能丧尽天良,又何怂做贼!”老道一脸悲愤,常宇哈哈大笑:“你他么的这词整的挺唬人的啊,若是说给别人确实能镇住场面,或者换拨人说这话也能将老子唬的一愣一愣的,可偏偏你们这群屌丝气质的来整这狠词就不伦不类咯!”

    “杀人不过头点地,黄道人都这样了,你还要作甚,难不成真的将俺们杀光了,若是这样大不了就和你拼了,谁死谁活还不好说呢”周围的贼人有些恼了,很显然常宇连番嘲讽他们这个领头人让他们动了怒,也恰好说明这个叫黄道人的家伙很得这伙人的人心。

    “不用拼老子都能告诉你结果,一定是你们死!”常宇笑了:“若刚才一上来动手的话,你们有十万分之一的胜算,现在动手的话,你们只有有千万分之一的活命机会‘说着朝正北方向瞥了一眼,脸上笑容愈发得意。

    众贼见他神色也慌忙朝那边看了一眼,顿时慌了,但见正北山路上有十几个火光正快速逼近且,马蹄声急!

    奇了怪了,这么个天儿这么晚竟然还有人连夜赶路的。

    黄道人便赶紧给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带着几个同伴迎向前去,远远便大喝:“前头断路了,赶紧回去”。

    语气霸道,姿态嚣张。

    若是寻常商旅早就吓的原路返回了,因为就是傻子也听出那话外之意,绝对是山贼在前头做买卖呢,那还不敢溜啊。

    嘿嘿,哪知这伙商队根本置之不理,愈来愈近,这让贼人大怒,挥舞手中火把大喝:“不怕死的就过来吧……”话音刚落,但听嗖的一声,那汉子手中火把竟然被人一箭射落。

    汉子大惊,抬腿就要跑,又是几道劲风袭来,脚下地上插着几只利箭,吓得他大呼饶命啊,随即一股骚味这厮竟然尿裤子了。

    黄道人这边贼人一瞧便知不好,来着不善啊,呼啦拔腿四下逃窜,常宇见状奋力一吼:“跑的了和尚可跑的了庙!”

    这话简直如同定身术,四下逃窜的众贼一下就腿软了,于大山的身份已经败露,只要逮着他一个余下都会连根拔起,你要逃的话那就真的亡命天涯落草为寇了,而且家人也可能被连累。

    而就在这当口,远处的举着火把的人已近到眼前,他们有的骑马有的赶车,有的持刀有的张弓,到了跟前不待常宇下令,便立刻将那些四下逃散的贼人给捉了,全都扔在土地庙门口的路上,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众贼此时一个个垂头丧气满脸惊恐。

    见状常宇又要笑尿了,这年头职业玩家都如履薄冰,这群业余的竟然还敢出来浑水摸鱼,说来可笑至极,这伙人从头到尾都在装腔作势,仅两个要动手的,一个被拍晕一个被断了手。

    罢了,认栽了,黄道人一脸惨然,噗通跪在常宇跟前:“只求祸不及家人”。

    “现在想起家人了?”常宇冷哼:“穷苦不是你们拦路抢劫落草为寇的借口和理由!”

    “俺们没落草为寇,俺们不是贼……不是好汉,好汉爷饶命啊”一个胆儿稍大些的家伙出声辩解,却发现自己好像越描越黑,很显然他把常宇这些人也当贼了。

    “现在知道老子是好汉咯?”常宇冷笑,那黄道人仰头看着他一眼:“好汉在那座山开寨的,若不弃便将吾等收了吧,愿鞍前……”话没说完就被常宇一脚给踹了:“狗东西,好好的人不做,竟还一心想做贼”说着刀架黄道人脖子上:“想好了再说,是不是真的要做贼”。

    “不做,不做,俺们做良民,不做贼,不做贼,”黄道人还没说话呢,旁边跪着一地的手下就嗷嗷叫着求饶:“俺上有老下有小,俺要回家,俺不做贼……”

    有人大哭,有人哀嚎,有人头捣蒜有人尿裤子……

    “好汉饶命”黄道人汗如雨下,浑身颤抖不已:“贫道浮萍无根,做这勾当也非全是私欲,实则不忍看他们……”

    呸,常宇又给了他一脚:“就是你这浮萍无根的人最坏了,自己光脚还要蛊惑人心造谣生事最是擅长,岂能轻易绕你!”

    “若好汉非杀不可,那便杀了贫道吧,但求好汉能饶了他们”黄道人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们实在都是可怜人,杀了他们那一家老小便无了依靠……”

    卧槽,怎么这么熟悉的配方啊,常宇顿时就想到了李慕仙,眼前这老道也是老油条一个,说的话让人分不出真伪,但听的人都感动不已,觉得他有情有义,可不是,周围那一帮人立刻跟着哀求起来,一边喊着饶命一边又替这黄道人说情,说他怎么怎么滴好,怎么滴仗义。

    常宇今日真的不想杀人,否则以他的尿性半个时辰前就血流成河了。

    但他也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些人,虽然是业余的罪不该死,那也得让他们长个记性。

    惨叫声不绝,响彻山林。

    不多不少十七人都被砍下一个指头。

    让他们滚蛋之前,常宇只说了一句话:“若不悔改抄家灭族,你们知道跑不掉的”。

    众贼做鸟兽散。

    唯黄道人留在原地。

    这土地庙本就是他的窝,无处可去。

    二来常宇也不许他走,这种人走过南闯过北见过些世面能说会道特别会忽悠人,于大山那些老百姓极有可能被他给蛊惑上道的,留着就是个祸害,可常宇又不想杀他,毕竟见这老道还算仗义。

    至于如何处理一时半会还没想好。

    那伙商旅来的快散的也快,消失在黑夜中。

    黄道人从屋子里拿出两个小板凳给常宇和蒋发坐了,他自个则蹲在门槛低着头吞吞吐吐的交代自己的来历:姓名黄富贵,开封府人,原本是个不知名道观一个道士后因兵祸,道观被烧道士四下逃命,他流浪江湖数年无依无靠,飘零于此栖身。

    听上去和李慕仙的遭遇差不多,不过显然这老道空有富贵之名却无李慕仙那讨生活的本事,混的相当的落魄,当然这年头大部分的游方道士处境也都差不多这样,而且大部分道士多以修身修道为己任,对荣华富贵不屑。

    “我不管你的来历是真是假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道士,看在你先前义薄云天的份上,今儿饶你不死”常宇冷哼一声:“也不管你是不是演的总归我要给你一次机会”。

    听了能活命,黄道士长呼口气,连连作揖感恩不尽。

    “但活罪难逃”常宇哼了一声,黄道士赶忙道:“贫道懂规矩”说着进屋拿了把剪刀,将小拇指放进去,一咬牙剪了,直疼的他冷汗直冒,常宇却道:“断一指便要抵过,你倒想的轻巧啊。”

    黄道士一怔:“好汉的意思……”

    “执鞭随蹬,且看你何时自悔方止”常宇怒哼一声,黄道士连忙应了:“谢不杀之恩,鞍前马后不敢怠慢”。

    随即不用常宇使唤那黄道人便赶紧重新烧了锅热水,又将马鞍卸了下来,取水及草料喂马,甚至还马儿刷毛洗身,手脚熟练又利索。

    “刚才好几次都没忍住想要将其杀了,毕竟他先前也对我起了杀心”靠着庙门喝着热水看着黄道士忙活的常宇低声对蒋发说了句。

    “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蒋发轻叹摇摇头。

    “这世间谁人不可怜”常宇哼了一声,蒋发笑了笑:“老胡有些老了,手脚不便往后不能跟着少爷常出门,还要打理府上,常弁被吴中收了徒弟专心教习武艺,其他身材太过引人注目……”

    “蒋把式是要我将他收作马弁么?”常宇撇了撇嘴:“我若要用马弁何须用他,再说了其若真是个道士,用他做马弁,李慕仙那厮不得天天背地扎小人诅咒我”。

    蒋发笑而不语。

    待喝好了水,两人又去河边清洗了身子,黄道人已将土地庙收拾了赶紧,他虽蜗居于此,但其人不污里头并无异味,将里头杂物收拾好了可容二人歇息。

    蒋发有伤便先去睡了,而常宇则精神的很,便坐在门口问那黄道人:“有两件事不解,其一,那于大山理应是一大早先我而行,但山洪断路他是如何过来的,其二,汝等如何得知我今晚必至于此?”

    黄道人如实说了:山洪虽断了路,但水路可行啊,那于大海一大早就从水路过来打了招呼,有肥羊要经过此处,所以他们便做好了拦截准备,甚至还安排人手在山洪断路那地方盯梢,可以说常宇一路都在人家监视中,不管他是今天走还是明天走,只要走这条路都得拦他。

    我尼玛,听完之后常宇相当无语,果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幸亏遇到的是业余队伍,若是职业玩家少不得吃上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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