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被口水呛到了?
作者:清炒白灼虾   轻点宠!会上瘾!傅总狠吻小孕妻最新章节     
    姜柠瞪了他一眼,慢吞吞地站起身,靠了过去。
    傅斯年摸了摸她的头,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
    微一用力,便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
    姜柠眼前一花,感觉到被他抱了起来。
    她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了傅斯年的脖子,脑袋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
    她抬眼,视线撞进了傅斯年深沉如墨的眸子里。
    他轻笑一声,道:“宝贝抱紧了,我们要上去了。”
    姜柠嗯了一声,搂紧了他的脖子。
    发丝垂下,挠过了傅斯年的手背,痒痒的,还有点酥麻。
    进了房间,还是之前姜柠和傅斯年住过的那一间,已经收拾好了。
    姜柠晃了晃小腿,“可以了,你放我下来吧。”
    傅斯年依旧抱着她,边走边说:“刚才说了,宝贝要叫我什么?”
    姜柠嘟了嘟嘴,娇艳欲滴的唇瓣让人想起任人采撷的花朵。
    她哼了一下,回答他道:“要叫你‘老公’。”
    “嗯。”
    她见傅斯年还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嘴巴嘟的更厉害了。
    她瞥见他精致如玉的侧脸,莫名知道了原因。
    于是她只好娇娇地开口:“老公,放我下来吧。”
    傅斯年耳尖微动,心脏像泡在蜜罐里,甜丝丝的。
    他走到床边,将她放到了床上。
    未等姜柠从床上爬起来,他便倾身覆了上去,小心地没有压到她的肚子。
    他眼里滚着浓浓的欲,一片幽深黑沉,看得人心惊肉跳。
    姜柠柔软的小手撑在他的胸口,试图阻止他的靠近。
    她的周围被傅斯年的气息笼罩住,见他缓缓低头,呼吸急促了点。
    她奶呼呼地捶了他一下,连忙出声,“干、干什么呀,我要休息了。”
    傅斯年抵着她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
    他既然已经打算将这几天的吻都弥补回来,自然就想好了理由。
    他嗓音哑而轻,“宝宝,这个月的黑卡是不是没用完?”
    姜柠心里“咯噔”了一下。
    糟糕,她怎么忘记了这件事啊?
    之前傅斯年说过,让她一个月用完一张黑卡,没用完就要惩罚她。
    至于这惩罚是什么,当时说好的是……
    她点了点头,弱弱地答道:“是没用完……”
    这个月她离家出走了十天,有好几天都没花钱,她给傅苓转账了又被对方退了回来。
    正好今天又是月末,她完了。
    姜柠试着说服一下傅斯年。
    她娇声娇气地道:“我离家出走了嘛,这些天不算了好不好?可不可以再给我几天啊?”
    傅斯年哪里能给她几天,到时候她用完黑卡了,他还怎么找理由亲她。
    而且他忍不了了,一向强大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脆弱得很。
    他不容置疑地说道:“宝宝,我们约定的期限是一个月,你要说话不算话吗?”
    姜柠哼哼唧唧,知道自己理亏。
    她索性也不挣扎了,小手离开了他的胸膛。
    她像一只天真的小白兔,一步一步地跳进了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好吧,是我没遵守约定。按老公之前说的惩罚来吧。”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泄露了她内心并不如表面这么平静。
    见她如此自觉,傅斯年低低笑了一声。
    他看着如蝶翼般的长睫,低头在她的眼皮上落下一个轻吻。
    睫毛颤抖的更厉害了。
    随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鼻子、脸颊,还有嘴角。
    姜柠感觉有细细的电流从她的脊骨流过,流到她的心脏。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印在她的嘴唇上,一触即分。
    姜柠以为他亲完了,睁开了眼睛,懵懂地看着他。
    “好了吗?”
    傅斯年寡淡了几天,怎会轻易放过她。
    他挑了挑眉,尚未满足,“乖,还没好。”
    含着一丝宠溺的声音入耳,不经意间撩起一片热意。
    姜柠脸上的热度越来越高,两腮出现了红晕。
    傅斯年咬住了她的唇瓣,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品尝美味。
    他的攻势从温柔到强势,霸道地拖着她加入。
    姜柠觉得自己要溺毙在这一吻中。
    她被他亲的晕晕乎乎,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了。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傅斯年终于退开了,留恋地啄了几口她的嘴角。
    姜柠呼吸到新鲜空气,可能是好几天没被深吻过,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
    傅斯年拍了拍她的背,口吻戏谑,“怎么和没接过吻一样,被口水呛到了?”
    姜柠水眸盈盈,微喘着说道:“都怪你,亲的那么霸道。”
    红润的嘴唇上传来淡淡的痛,应该还肿了。
    傅斯年一本正经地说道:“嗯,怪我。好几天没亲宝贝了,有点不想离开。”
    他摸了摸姜柠红肿的唇瓣,被她羞恼地拍了一下手背,之后她自己摸了一下唇。
    她声音柔柔的,含着一丝沙哑。
    “亲够了就不许碰了,我怎么见人啊,嘴巴又痛,还让你给亲肿了。”
    傅斯年轻声哄了哄,“老公帮宝贝擦药。”
    他去找了药,顺手洗了洗手。
    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个姜柠眼熟的药膏,以前也给她擦过几次。
    傅斯年边抹边说道:“宝贝,擦完药就不痛了。等你睡一觉起来,嘴巴也不会肿了。”
    姜柠不好说话,只能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唇瓣上被他抹了药膏,冰冰凉凉的,缓解了一些痛。
    涂完药膏,她迷迷糊糊地想。
    为什么这次来老宅,傅斯年会带这种药膏?
    就像是早就知道她会需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