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公主见阎王
作者:芋泥兔子   长公主她天天被死对头读心最新章节     
    商容洲瞪了一眼赵呈徽,她嫌弃了一句:“嚓,你换药的动作能不能轻点,我是个病人。”
    赵呈徽的动作还是没有变,他幽幽的看了一眼商容洲,他脸上突然露出商容洲看着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的笑容。
    商容洲道:“你笑什么?”
    “公主殿下,怎么受了伤,就连自称都忘了。”
    赵呈徽一语惊醒商容洲。
    商容洲身子猛地一顿,就连要阻拦赵呈徽的手的也僵在了半空。
    商容洲道:“本宫只是一时忘了,要你说?”她蛮不讲理的回了一句。
    赵呈徽微微耸肩,他压了一下嘴角:“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赵呈徽,你是有病?”
    “我暂时还没什么病,有病的是公主。”
    赵呈徽眼神看向商容洲身上的伤口。
    说着,他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缠着的绷带,在看到她背后拿刀利器伤时,赵呈徽瞳孔骤然一缩。
    商容洲趴着,她双手扒着床沿,看不到自己后腰的伤势,只感觉到赵呈徽在发愣。
    商容洲催促道:“你磨蹭什么呢,快点给我……本宫上药。”
    赵呈徽没有回答,他手下却是不停,麻利的给她换上了干净的纱和绷带。
    “公主好好休息。”赵呈徽给她盖上杯子,他往后退了半步。
    就像是给她上药的另有其人。
    赵呈徽明显疏离的不行。
    商容洲道:“伪君子。”
    她幽怨地瞅了一眼赵呈徽,她嘟囔道:“吃了本宫的豆腐,还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赵呈徽被她骂,他听着也没什么感觉,赵呈徽道:“我哪里敢吃公主的豆腐,我要是吃公主额豆腐,公主还不让我挑夜来香啊。”
    “牙尖嘴利。”商容洲嘘了一声。
    不知道这个赵呈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压根不像是她认识的赵呈徽。
    商容洲道:“那下面要怎么做?”
    商容洲转走了话题道。
    赵呈徽微一动眉,他饶有所思的目光一直定在商容洲一张漂亮的脸上。
    美人蛇蝎。
    赵呈徽想着。
    他嘴上道:“把人派回绩州。”
    “都撵走?”商容洲不理解,她接着问:“若是,若是把这些人都撵回绩州去,岂不是会惹人生疑。”
    赵呈徽啧了两声,道:“公主脑子都长在了想着怎么变着法欺负人上。”
    “你……”商容洲知道赵呈徽就是在故意的膈应她。
    “公主被刺,派一队人回绩州向皇上禀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再说,我也没说要把所有人都派走。”
    “公主身边自然是要留下信得过的人。”
    “怎么公主这点脑子都没有吗。”
    说到最后,赵呈徽还是没忘记恶心人。
    商容洲撇嘴:“这要你说,本宫自然知道要怎么做。”
    商容洲翻身,她从趴着的动作换成一个侧身的动作。
    整个动作极为缓慢,还伴随着断续的吱哇乱叫。
    商容洲总算是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她单手撑着脑袋,另外一手放在身前,她道:“还有骆青山……”
    商容洲想到了骆青山的地下兵器库。
    “本宫这就派人去探查兵器库一事是否属实。”
    赵呈徽嗯了一声,他回道:“公主是不相信谢侯爷?”
    “本宫只相信自己。”
    “哦。”赵呈徽应了一声。
    “本宫这几日不便行事,这些事就都交给你去做吧。”商容洲淡淡道。
    “嗯。”赵呈徽又是应了一声。
    赵呈徽的回答让商容洲有些不满,看着赵呈徽,她道:“本宫在跟你说话,你就这么冷淡的敷衍本宫?”
    “公主何以见得我在敷衍?”
    赵呈徽话音落下,门突然被人推开。
    商容洲速度极快的闭上眼睛装死。
    太医推门而入,秋霜紧随其后的跟在进来。
    太医看向商容洲的姿势,太医“呀”了一声:“这公主怎么……”
    赵呈徽正站在商容洲的床边,赵呈徽道:“我给公主殿下刚才换了药。”
    “哦……哦……”
    先前他们来的时候,公主还是仰躺着的动作。
    现在看到的公主却是俯趴在床上。
    太医听到赵呈徽的回答也没有生疑。
    赵呈徽是被皇太后钦定给商容洲的驸马,他们也没有理由去怀疑赵呈徽。
    花白胡子的老太医缓步走前,枯老的手隔着帕子给商容洲把脉。
    把了几分钟,老太医迟钝的一怔,随后他看向赵呈徽,在对视上赵呈徽的眼神之后,老太医猛然收回视线。
    头顶是赵呈徽冷冷的声音,赵呈徽道“老太医,公主情况如何?”
    老太医楞了一下,他道:“公主殿下伤势严重,你们几个赶紧去给公主抓药吊着命。”
    “是,是……”
    老太医是他们之中资格最老医术最高的,老太医这么说公主……
    太医们赶紧连滚带爬的出了去。
    公主要吊着命的程度,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谁也不想被波及到。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赵呈徽、商容洲、秋霜、老太医。
    老太医才缓慢的站起身,他看着赵呈徽问道:“赵公子,这公主殿下……身上的伤并没有大碍,按理说应该早就醒了……”
    “可是先前在行宫之中,公主被生了锈的剪子刺了……”
    明明当时就已然是危在旦夕。
    且刚离开金城又遭遇了刺客行刺公主,当时雾太大,他虽是没看清公主的伤势。
    但依着当时的情形,他听见公主的一声惨叫。
    公主必定是被刺客又刺中了。
    这伤上加伤。
    这公主离见阎王就是往前踏一步的事,迟早而已。
    怎么这……
    不仅没向阎王殿走去,反而身子逐渐好转了呢。
    老太医道:“赵公子可否给臣解疑。”
    赵呈徽浅然道:“公主的殿下的伤危在旦夕人人皆知,老太医也只需知道这点就可。”
    听到赵呈徽的回答,老太医道:“臣明白了。”
    “对了。”赵呈徽叫住老太医,他双手拱礼面向老太医,老太医见他这动作更是受宠若惊,老太医道:“赵公子有话直说就是。”
    赵呈徽道:“感谢老太医。”
    他虽是个医士,但充其量也能算是皇宫的一个高阶位奴才。
    替人治病当然都是全力以赴,但总有些无能为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