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拂晓
作者:米虫250   生存:我乃梁山一匪兵最新章节     
    钟楼上四更鼓响,济州府衙中却是灯火通明。
    高俅眉头紧锁,正在堂上坐立不安。
    突然,门外急促脚步声响起,大堂门被人推开。
    “怎样?”
    看到推门而入的施恩,一脸喜色,高俅虽然心中隐约已经猜到了答案,不过还是急忙开口问道。
    “恩相,成了!梁山泊上岸燃起数处大火,火光冲天,刘都统成功了,断不会错!”
    相比于高俅,施恩亦是兴奋不已。这条引诱梁山大军下山,再派人偷袭梁山大寨的计策,乃是自己所出。虽然这其中大部分功劳,定会被高俅所夺。不过只要此计成功,高俅顺利剿灭梁山贼寇,自己的前途,必定一帆风顺。
    “到那时,什么张都监,什么张团练,看老子如何炮制尔等!”
    想到自己在孟州时,因为快活林,被这两人连番刁难,直闪得自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家破人亡,自己只得孤身流落在外,施恩便忍不住心下发狠。
    “城外梁山贼人可有异动?”
    只不过,此时的高俅,可没有心思注意施恩的表情,一句话,打破了施恩的意淫。
    “禀恩相,城下梁山贼军,并无半分异象!”
    听得高俅询问,施恩紧忙回禀道。
    “好!好!……哈哈……”
    听了施恩的话,高俅才算彻底放下心来。想到自己已经派人打到这梁山贼寇老巢了,这些草寇依旧还毫无察觉,便是高俅,也忍不住兴奋的仰天大笑。
    “来人啊,快去通知大军,做好准备,明日全歼梁山贼寇!”
    此时一番折腾,天已拂晓,虽一宿未睡,不过此刻的高俅却没有丝毫困意,急忙叫过门外承局,高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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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丝朝阳悄然爬上天边,济州城中的官军营寨,也随之活了起来。
    “他娘的,高二这厮又在搞什么鬼!昨日早早收兵的是他,今日天未亮,便又胡来折腾,真他娘的!……”
    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披好衣甲,大步出了营帐,望了望东方刚刚升起的那丝光亮,忍不住低声嘀咕道。
    要说这杨温,乃是将门之后,自幼在东京长大,自是知道那高俅底细。对于这个泼皮出身,只靠踢得好蹴鞠,而幸进的当朝太尉,素无好感。
    “谁说不是!……”
    这时,其他几位节度使,也都出了营帐(为了方便,高俅已将十路节度使驻扎在了一处)。听了杨温的自言自语,韩存保也快步走到杨温身边,皱了皱眉头,道。
    “昨日三阵不赢,这厮不顾军心涣散,慌慌忙忙收军,今日天还未明,便要火急火燎的备军,真不知这厮在搞什么鬼!”
    其他几路节度使,听得韩存保之言,也是纷纷点头不已。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带兵打仗一辈子了,可是像高俅这样随意的主帅,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尤其是昨日,这些老将军眼看己方三阵不利,纷纷憋了一口气,偏偏高俅这厮,也不知发的什么疯,不顾军心士气,便草草的收兵回城。
    这些老将,怎会不气?
    只不过,其他几位节度使,可没有韩存保,身后庞大的的韩家为依仗,便是心中有气。也不敢如此大庭广众下,如韩存保那般肆无忌惮。
    便是那杨温,刚刚一席话,也无非是自言自语罢了。毕竟,他虽是将门之后,不过如今杨家已大不如前,况且,杨家本是将门,与出过两朝宰相的韩家,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在看到其他节度使出来后,杨温也不敢多言,只是对着其他人,点了点头。
    当然节度使中,也并非都是如此忌惮高俅,那河南河北节度使王焕,乃是十节度使之首,最是德高望重。又兼老将军性子火爆,最是看不惯当朝的滥臣奸官。只是因为昨日,自己出战一阵,并未取胜,此刻老将军也不知该些什么。
    还有那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此人在十节度使中,属于少壮派。相比于其他节度使,年岁要轻上一些。不甘心与其他老将军一般,只坐到那有名无实的节度使位置上,颐养天年。
    而此次随着高俅大军征讨梁山,给了一心上进的荆忠,看到了希望。因此,这厮便想方设法,想出出风头,引来高俅的注意。
    此时听得韩存保,大庭广众下,语气不善,对高俅多有贬责,顿觉有机可乘,当即呵呵冷笑,道。
    “那倒是,哪个有你韩节度厉害?只是可惜……,昨日两军阵前,没有见过韩节度的威风!”
    要说荆忠这番话说的阴阳怪气,再加上这厮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直说的其他众人面色一沉。
    “你这泼才!……找死!”
    其他人况且都被荆忠一席话,说的面色阴沉,更不要说当事人韩存保了。这韩存保,身居节度使多年,已不知多久无人敢如此与自己说话了,闻言大怒,暴喝一声,便要上前与荆忠厮并。
    其他人见状,自然不会叫两人在军营中内讧,紧忙上前,将韩存保苦苦劝住。
    便在此时,传令兵来报,来报。
    “大帅升坐中军帐,请诸位节度使前去议事。”
    那荆忠闻言,顿时仿佛见到了流星一般,看了看怒视自己,如同要吃人般的韩存保,撇了撇嘴,快步向中军帐中走去。
    其实此时他也有些后悔了,怕自己没吃到羊肉,反倒惹来了一身臊。虽然如今在朝堂,韩家的影响大不如前,不过韩家底蕴还在,朝廷不少大员仍然出自韩家门下。只怕便是大帅高俅,都不愿轻易得罪韩存保,更不要说自己一个无根之萍了。
    所以,在听到传令兵的禀报后,荆忠似乎是逃也似的走了。
    “什么东西!……”
    看着荆忠的背影,怒气未消的韩存保,冷冷的低声喝骂。
    “走吧……”
    眼看此前一幕,王焕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举步走到韩存保身边,拍了拍这个‘老冤家’的肩膀,道。
    要说他与韩存保两人,也是相互看不对眼。不过,他只是看不惯韩家家世,而韩存保也看不惯王焕的脾气。因此,两人虽然时常斗嘴,却素无积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