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大丈夫纵死也当死于沙场,以马革裹尸还葬耳!”
作者:吟游诗人渺   三国:叛军在逃太子开局火烧公孙最新章节     
    “国让,袁本初从博平一带撤回平原,陛下让你我两军伺机而战。”
    “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博平县近郊,
    麴义在与田豫联手吃掉淳于琼所部后就一直在围点打援。
    他们两部的兵力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强攻蒋义渠驻守的博平自然是攻不下来,但蒋义渠也不敢轻易出城与之对阵。
    如今袁绍撤军,张昊继续让他们两部伺机而战算是给了他们最大的用兵权利。
    可战可不战,一切全凭自愿。
    “嗯...麴义将军乃是军中宿将,对于战事必定比豫的眼光要更加独到。”
    “若麴义将军有什么好的主意,豫愿与将军一同行动。”
    田豫沉思片刻,又把麴义的问题还给了对方。
    他们两人都是张昊麾下的元老,功劳、资历这些其实都在伯仲之间。
    但碍于麴义的性格,田豫为了大局为重不引起将领间的矛盾,还是顺着麴义的毛捋吧!
    而麴义一听田豫这话,顿时眉开眼笑。
    “嘿嘿~~~我就知道国让你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你看啊,虽说陛下让咱们伺机而战,袁绍现有的兵力比咱们两部多得多,可真就让袁绍从咱们眼皮子底下离开却什么也不做,那也太憋屈了!”
    “这场仗还没有结束,袁绍想撤回平原,咱们高低得给他放放血!”
    麴义眼中战意昂然,满满都是对战功的渴望。
    将舆图摆到田豫面前,麴义开始讲述起了他的作战思路。
    “国让你看,这里是博平,这里是平原,沿途所经路线是这样的。”
    “我欲在途中依次设下两处埋伏,偷袭袁军。”
    “一次是在这里,平原郡高唐县对岸的河段附近,另一次是在袁绍即将抵达的平原县附近。”
    田豫看向麴义所指的两处地方,沉吟道:
    “为何是这两处?”
    “初闻将军欲设下两处埋伏时,豫还以为将军是要在博平县与清河国的灵县设伏,却不曾想这两处都不是。”
    麴义得意一笑,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住。
    “嘿!既然国让你没能在第一时间想到我的设伏地点,想必袁绍也不会想到!”
    “之所以不在这两处设伏,国让你看,这段日子以来咱们一直围绕着博平县袭击袁军,那么袁绍在从博平周边撤离时一定会严加防备。”
    “至于清河国的灵县,从地理位置上来说灵县比博平更能称之为咽喉要地,不然袁军在西进东郡之前就不会优先拔掉灵县了。”
    “由于这两地都是袁军所防备的重中之重,奇袭袁军必定收效甚微,甚至还有可能反倒将我军置于险地,那么改变设伏地点也是应该的!”
    “而高唐县对岸的河段,这一截的道路左与清河国太近,右又与黄河水相邻,压缩了大军行进所需要的宽阔地形。”
    “虽然袁绍在此处也会多加警戒,但此处也不过是我虚晃一招,后面袁军即将抵达的平原县才是真正的杀招!”
    “毕竟平原县已经是青州境内,又是袁军返程的终点,国让你说他们那时会不会放松警惕?”
    麴义把话说完,田豫略一思考就赞同了他的方案。
    “好!那我军就依麴义将军所言行事!”
    “若能让袁绍在返回平原郡时再栽一个大跟头,之后袁绍要想重整兵马再战,不知得花费多少时间,届时陛下也能腾出手来应付东郡那边的战事。”
    ...
    随后,
    两人按照麴义的谋划,赶在袁绍返回平原之前,提前在两地设伏。
    过程如麴义所言,袁军途经博平、灵县两地时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但什么也没发生让袁绍虚惊一场。
    而抵达高唐县对岸的河段时,麴义、田豫却没有辜负袁绍的期望突然杀出,但对同样有所防备的袁军并没有造成太大损失。
    可在这一战之后,袁军的警惕性却大幅降低。
    因为有一句话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如果麴义、田豫一直没有展开偷袭,他们就得一直将心提起来随时防备。
    可只要偷袭过了,自己还都马上要到家了,人的侥幸心理就会不由而由随之冒出!
    于是,
    在距离平原县还剩最后一段路程时,麴义、田豫两部的兵马顿时杀了袁绍一个措手不及。
    “袁绍休走,生擒袁绍!将士们随我杀啊!!!”
    “强弩雷动,所中必倒!”
    “射击!瞄准袁军大纛攒射不停!”
    田豫麾下的兵马向着袁军正面冲锋,吸引第一波注意。
    随后麴义手下的强弩手,从道旁的野地里俯身而起,端着弩机一直不停射击。
    其实两人所埋伏的这个地方并没有太好的地理优势,所求也不过是为了打袁绍一个先手。
    所以当袁绍反应过来稳住阵脚之后,立马就开始对田豫、麴义两部展开反击。
    “哼!狂妄!太狂妄了!”
    “张昊手下竟有如此多的狂妄之辈吗?竟敢在我州境内伏击我军!”
    “传我号令,通告全军,将他们赶尽杀绝!”
    袁绍经过一开始的慌乱后立即拔剑高呼,招呼麾下兵将开始反击。
    而在其脸上,是又惊又怒的表情。
    东郡境内没有截杀他,高唐对岸截杀过一次就算了,结果还特么穷追不舍,追到他家门口再来杀一次。
    过了!实在是太过了!
    袁绍骑在马上,手中利剑不断挥舞,恨不得亲自上场杀个痛快,连同这数月以来在东郡的郁郁之气也一起发泄出来。
    但在一旁,随行的逢纪却脸都吓白了。
    他害怕的倒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袁绍的安危。
    “袁公快下马,战场之上流矢可不长眼睛!”
    “来人,快来人保护袁公!”
    逢纪想把袁绍拉下马来,借着战马的身躯和周围兵将组成的人墙防止流矢伤人。
    但袁绍见战场形势除了一开始己方阵型大乱外,出现的敌人对于他的大军来说其实根本不算什么,于是拨开逢纪伸来的手臂,满不在乎地说道:
    “敌将少智,竟然在此处伏击我军,简直就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此刻优势在我,何须畏畏缩缩藏于中军?”
    “鼓手何在?擂响战鼓,全军突...”
    噗嗤——
    袁绍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低下头颅,腹部所在赫然出现一支透过甲胄间缝隙扎进肉里的流矢。
    一旁的逢纪也在此刻瞪大了双眼,结巴着喃喃道:
    “袁...袁公!”
    “啊——”
    就在袁绍吃痛跌落马下之际,只见袁绍又突然稳住身形,一剑削断插在腹部的流矢。
    不知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让袁绍扭曲地涨红了脸颊,还是因愤怒而怒上心头,袁绍眼神坚毅地一只手捂住腹部,另一只手握紧手中利剑继续鼓舞士气。
    “敌军不过尔尔!”
    “大丈夫纵死也当死于沙场,以马革裹尸还葬耳!”
    “诸君奋勇,随我杀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