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权谋
作者:乾坤笑挪移   幽都风云志最新章节     
    幽都城,幽都军将军府的大堂内。
    高进对赵应龙深深的抱拳答谢。
    高进对赵应龙,感激的说道:“义兄果然言而有信,亲自率领渭南兵卒北上,来幽都城助小弟我抗击辽军。如果不是义兄,及时赶到幽都城,后果不堪设想。义兄,请授小弟高进一拜!”
    说罢,高进就想要给赵应龙行跪拜大礼。
    赵应龙赶紧上前,将高进扶住,阻止高进的这一举动。
    赵应龙伤感的说道:“那日,长安城我与你兄弟结拜,愚兄我就曾立下过誓言。纵然这天下,没人助贤弟你抗击辽寇,愚兄我也一定会来幽都城助你。我与你兄弟二人,纵使战死在这沙场之上,也是这当世英雄。贤弟若要是行此大礼,却是折煞愚兄了!愚兄我只恨,我来的不够及时,不然叔父他也就不会遭遇不测了。这都是愚兄来迟了一步,对不起贤弟你啊!”
    说罢,赵应龙当着在场众人的面,掩面大哭起来。
    高进心中对父亲的战死,本就是感到悲痛万分。
    此时见赵应龙声泪俱下。此情此景,更是让高进伤心欲绝。
    赵应龙与高进两兄弟,在幽都军将军府的大堂上,抱头痛哭起来。
    高进和赵应龙哭的是情真意切。两个人将大堂之内的所有人,也是带动的一起哭泣起来。
    薛云娘、楚玲儿和孟蕾还有香儿是掩面而泣。
    楚婉清和红儿都是低声抽泣。
    而孟广志和蒙云两个人,则是嚎啕大哭起来。
    楚战天和楚易峰也是低声的哭泣。他们两兄弟,不仅仅是为了高玉峰的离世而伤心。他们两兄弟,更是为了死去的爷爷楚霸天,而感到悲伤难过!
    赵应龙的手下,南霁云和孙鹏飞。也是一直在旁边,不停的擦拭着,自己流下的泪水。
    只有师祖母红鸾,神情落寞的站在一旁,看向在场的众人。
    赵应龙和高进两兄弟哭了好一阵,才止住哭声。
    赵应龙牵着高进的手,一起坐下。
    赵应龙关切的,对高进说道:“贤弟,人死不能复生,叔父他是为了保护中原华夏的黎民百姓,不受关外鞑虏的铁蹄践踏,而英勇牺牲。叔父他是我辈之楷模!我们应当人人效仿,继承叔父他的遗志。可惜啊!天妒英才啊!叔父他文韬武略,愚兄我却不知,叔父他是因何战死的!”
    高进闻听此言,目露凶光道:“这个就得说说,幽州节度使石敬尧了!石敬尧这厮送给萧天赐的北苑大军,破军这种攻城利器。辽军有了破军这种攻城武器,对幽都城外的箭堡大阵就造成了巨大威胁。我父亲是为了保护箭堡大阵,才率军主动出击,勇闯敌阵。目的就是将破军摧毁,以免我箭堡大阵受到威胁。我父亲也是因此而战死沙场,死于萧天赐的刀下!”
    赵应龙闻听此言,也是周身颤抖不止。
    赵应龙沉声道:“好你个石敬尧,你不抗击辽寇也就罢了,竟然还通敌卖国,助纣为虐。”
    赵应龙重重的一拳打在桌子上。继续对高进说道:“先前,我就听闻密报,石敬尧他与关外大辽的南苑大王耶律长风交情甚好。他私下还将燕云十六州,都应允给耶律长风。以此做为筹码,助他谋求中原华夏天子之位。这等通敌卖国的奸贼,人人得而诛之。这次石敬尧他还间接的,害死了义弟你的父亲,我的叔父。不报此仇,我赵应龙就愧对与兄弟你,结拜一场!”
    高进道:“义兄,你和石敬尧同朝为官。你可向当今天子,上奏他一本。让天子免了他的幽州节度使一职,不就除了石敬尧这个祸患了吗?”
    赵应龙长叹一声,坐在椅子上道:“贤弟你有所不知。现在幽州节度使石敬尧他,拥兵自重。天子柴进驾崩之后,如今的皇权,都被那当朝的太后所把持。我那少不更事的侄子,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皇权对幽州节度使石敬尧他来说,也是鞭长莫及啊!我上报朝堂,石敬尧他勾结关外辽寇,不是一次两次了,都被太后和她的党羽驳回。如果按这样下去,下次大辽南侵。贤弟的幽都军,面对的恐怕不只是大辽国的举国入侵。很有可能,将要是面对的是,大辽和石敬尧的幽州军联军啊!”
    高进道:“石敬尧他通敌卖国,我是知道的。上次我假冒我父亲去幽州城,已经见识到了。这次只是大辽北苑大军,起兵南下。下次如果是大辽南苑大军起兵南下,定是大辽要以举国之力,犯我中原华夏。届时,石敬尧和他的幽州军,肯定也是一同出兵来犯。石敬尧这个祸害,不能不除啊!”
    赵应龙道:“既然这次我率渭南兵卒,来到幽都城。看来我赵应龙,只能与石敬尧那厮一决雌雄了。一来是为了铲除石敬尧这个祸患。二来也是为贤弟你报那杀父之仇。”
    高进有些为难的道:“小弟对义兄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是祖上遗训,幽都军不可参与中原华夏的纷争。我若要率领幽都军和义兄你的渭南兵卒一同出兵,势必坏了祖训。而且幽都军经过这次与大辽北苑大军的一战,幽都军元气大伤。本就不到五万的幽都军兵卒,现在也就剩下了不到三万人。我这也是不知如何应对是好!”
    赵应龙道:“贤弟,幽都军不可参与中原华夏的纷争,这个愚兄早有耳闻。贤弟不可因为个人的仇恨,坏了祖训。况且幽都军急需休养生息,不可再动干戈。贤弟无须为难,愚兄我定为你报了这杀父之仇,才不枉你我此生的结拜一场!”
    高进神情严肃的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不报此仇,我高进枉为人子!祖训不可违背,那是幽都军不可参与中原华夏的纷争。可约束不了我高进。我高进必将跟随义兄,一起共赴沙场,取那石敬尧的狗头,以谢我心头之恨!”
    赵应龙一拍高进的肩膀道:“好兄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有兄弟你助为兄我一臂之力,何惧石敬尧那狗贼的幽州军。”
    高进略显担忧的道:“义兄,你若出兵攻打幽州节度使石敬尧的幽州城,会不会引起当今朝堂对你的不满!”
    赵应龙冷笑一声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为的是人间正道。我赵应龙除魔卫道,问心无愧。若是朝堂要是因此对我不利,大不了我就反了这朝堂。”
    高进坚定的道:“祖训不可违,但我高进认的就是义兄赵应龙你一人。无论义兄将来你要怎样,高进我定助义兄你一臂之力,为义兄你破荆斩棘!”
    赵应龙仰天长啸,壮怀激烈的道:“好兄弟,不枉我与你结拜一场,日后义兄我若是反了这朝堂,得了这天下,定有贤弟你的一半。”
    高进对赵应龙,坚定的说道:“义兄要想得这天下,我高进就助你得这天下,无须义兄分我一半!贤弟我只求在此,为义兄守护这中原华夏的北大门!”
    赵应龙和高进完全不顾在场众人的震惊。
    赵应龙面带微笑的道:“在场的人都不是外人,今日我赵应龙与我义弟高进,在此所说之事,我不希望有人外传。”
    高进说道:“义兄哪里的话,这些都是我的亲人。也就是你的亲人。你我二人之事,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来来来,我们前厅开宴,一起庆祝你我兄弟二人共破辽寇,他日你我还要一起去取,石敬尧狗贼的项上人头。”
    说罢,高进与赵应龙手牵着手,带领堂内众人,去前厅走去。